床是千年寒冰,许岑背部被硌得生疼,来不及感知温度,迅速坐起,手拿竹枝便朝紫玉攻去。
先前,紫玉虽是无用的炮灰,许岑敬他是原主的师叔,但这是对方先动的手,他还手便没有什么错。
紫玉指尖的诀掐成幻影,化解许岑的攻击,两根白皙的手指夹住许岑的翠绿的竹枝,笑道:“倒是我小看你了,布阵之术降低,但竹枝使得比以前好了,力气也挺大。”
许岑厉声道:“不用你管!”
他两手往下滑,抓住许岑纤瘦的手腕,取下上面的红绳,声线沉道:“我送给小岑儿的剑穗,却被拿来当做和野男人的定情信物了,嗯?”
小主,
紫玉愈发过分,顺着许岑踢脚而来的姿势,抓住脚腕,指尖摩挲过凸起的骨节,另一只手顺势将人压在床上,抬高许岑的脚。
这下,再正经的两人也发觉不对了。
许岑被这姿势捉弄得羞愤欲死,另一条腿夹住紫玉的手臂,准备来个死亡翻滚。
却被紫玉掐诀轻飘飘解去,眸光风雨欲来道:“小岑儿夹得好紧。”
“为老不尊,去死!”
许岑两腿用力,蹬开紫玉的掣肘,手中的竹枝化为竹鞭,破风而去,狠狠扇在紫玉脸上。
飞舟在空中被震得微微摇晃。
许岑顺手抢过紫玉手中的中衣,裹回去,心中才有了点安全感。
紫玉侧坐在床边未动,一头白发顺滑如丝,像神只中的仙人,高不可攀,做的却都是些龌龊事。
许岑胸膛剧烈起伏,拎着碎玉,夺门而出。
外面是初阳刚明的万里高空。
祭出竹枝,差点踏上去,房中俶尔钻出两条雪白的丝绸,绑住许岑的腰,将人生生拉了回去。
许岑生怕自己没端稳,让祁续受伤,咬着牙,顾着两边想用火神诀把绸缎烧断,火自己却噗噗两下灭了。
蛮力一撕,却缠得更紧。
在又被拉回床上之前,许岑安安稳稳把祁续放回了桌上。
紫玉掐着许岑的腰,手指卡在腰窝处,声音沙哑道:“出去几年就不听话了,看来还是师兄没教好啊,我得重新教一下。”
许岑顺着凛冽的声音抬头,眼睫微颤。
紫玉如雪般的侧脸被竹枝扇上一道殷红的血痕,而伤口周边的皮肤泛着不规则的沟壑。
如垂垂老矣的老人皮肤一般。
许岑瞳孔微缩,还不待震惊,便被紫玉强势扒开衣领,两指掐着他的下巴,露出颀长的颈项和凹陷的锁骨。
他两条腿又要挣扎,刚才抓他进来的两根绸缎将他双腿绑得严严实实。
桌上的祁续顾不得疼痛,两只手抓住牢笼,尖声道:“许道长,许岑!”
“紫玉,你放开他!你不是正道掌门吗,竟逼迫师侄做如此下流之事!”
紫玉低下身的动作微微顿住,目光一凝,直接将祁续禁言半个时辰。
此下,房间中只剩许岑下巴疼痛不堪时发出的“呜呜呜”声。
“别乱动,弄痛了,我不会像曾经一般帮你上药了。”
紫玉熟稔地掐着许岑的后腰,许岑呜咽一声,软了下去。
眼睁睁瞧着紫玉低头,头埋在他颈间。
刺痛感传来,许岑身形剧烈颤抖着,奋力挣扎道:“放开我!”
“畜生——唔!”
小爱在空间里急得挠头,终于翻到紫玉那一页,着急道:【原剧情紫玉死在祁续手下,全身急速萎靡缩小,尸身像个小老头,蜷缩在地。紫玉应该是在用原主修习什么秘法,原主性子沉闷,好不容易逃出来,听闻鬼王攻打清风派,还是回了师门,得了个惨死的结局。】
许岑渐渐没了力气,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逐渐流逝,最后,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任由紫玉抱着他,埋在颈间啃咬吸食。
祁续双手鲜血直流,碎玉冰冻的法术从未间断。
过了大约一刻钟,紫玉才满足地收起牙齿,舌尖湿润地细细舔去许岑颈间的鲜血。
许岑转动生涩的眼珠,再一抬眼,紫玉脸上的伤疤已经消失不见,皮肤也恢复了紧致的状态。
难怪百岁高龄,还能保持这般姿态。
原来自己是他的药引。
不怪原主千方百计想要逃离清风派。
而他穿过来,不了解真相,泄露了自己的行踪。
紫玉得了四年未见的人,动作不禁轻柔,目光怜爱地扫过许岑苍白的脸颊,唇瓣缓缓往上移,吻过许岑的眉眼,鼻梁,停留在许岑的失血过多,毫无血色的唇上,伸出手指,指腹慢慢碾压而过。
许岑用尽全身力气,无声地说了个“滚”字。
轻声道:“小岑儿这嘴好看是好看,就是说话忒不中听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