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冥婚的诡异美感。
宾客中已经有人低声议论,猜测这场婚事并不是想象中的你情我愿。
紫玉假意整理了下许岑胸前垂下的长发,压低声音道:“开心点,否则我随意击杀一名宾客。”
他只答应不杀当天在场的人。
今日人山人海,有许多人的安危不包括在天道证誓中。
许岑立马扯出一抹微笑,紫玉脑海里冒出一个不太恰当的词,“栩栩如生”。
高堂之上摆的是师父的灵牌,紫玉不怕被鬼缠身,强硬地拉着许岑弯身拜堂。
一切仪式在诡异的安静中结束,许岑被领着走进婚房,在坐上喜床的一瞬间,白绸就捆了上来,紧紧束住他的双手。
喜房内的所有人退去,紫玉在前堂,陪着一堆皮笑肉不笑的宾客中,笑吟吟地饮下喜酒。
许岑按照小爱的提示,直接坐起来,对着西南的墙角,一脚踹下去。
灰尘弥漫,砖块碎裂,披着陌生脸皮的祁续怔愣在原地。
许岑晃了晃沾了尘埃的脚,道:“手被绑了,我还有脚啊。”
屋外还有巡视的人,祁续本人还是傻的,许岑矮身从洞口钻出去,一脚一个要告密的弟子,把所有人踢晕,祁续则收废品似的,扛起来,堆在屋后隐秘的角落。
没了干扰,许岑把手伸出来,祁续在外流浪半个月,终于聪明了些,割开掌心,将血滴在白绸之上,
接触到鬼王容器的血,白绸立马失去光泽,许岑毫不费力地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