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岑拍了拍祁续的脑袋,转过身撑着墙,足尖堪堪点地,轻声道:“我穿衣睡觉了?”
祁续立刻丢开小糕,让它和角落里的小蛋双宿双飞去了。
夜色渐深,许岑不知过了多久,身子慢慢往下滑,又被祁续再度捞了起来,他干脆把身体全部重量交给祁续,自己闭上眼睛,沉沉合上。
中途醒过几次,祁续红着眼有点恼怒,许岑顺了顺毛,下一秒完全没了力气,歪头秒睡。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第二天许岑神清气爽地起床,而祁续赤着上身,眼底一片乌青,棉被盖住后背,只露出肩胛骨处几道浅显的抓伤,抱着小蛋和小糕睡成一团。
果真是只有累坏的牛,没有犁不坏的地。
许岑认命出去赶马车。
直到下午,祁续才悠悠转醒,看到优哉悠哉准备下午茶的许岑,颇为受挫。
这和他在书本插画里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哪有什么泣涕不止,连连讨饶,都是骗人的。
许岑递过去一块桂花糕,祁续脸颊鼓起,闷闷地偏过头去。
“怎么了?”许岑极为不解。
小爱旁观者清:【宿主,但凡你是扶一下腰,祁续都不至于这么挫败。】
许岑大彻大悟,他起身,把脸凑过去,两个人的鼻尖触在一块儿,呼吸相融,祁续仍旧不说话,郁闷至极。
“好啦,不是你不行。”
许岑坐回原位,眼瞧着祁续咬着唇瓣越来越用力,才掀开衣袖,露出白润的手臂,晃悠了一下,白玉无瑕,昨晚的痕迹一点没留下。
“我是鸿灵,又是竹子化身,像这种小伤,生长和自愈速度很快哒,要不然,你的脸早就留一大块疤了。”
祁续暂时接受了这个说法,他累了一晚上,抢过许岑手中的糕点,开始狼吞虎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