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处长,我知道错了,我给秦淮茹赔礼道歉,您看行不行?”
“道歉?” 许繁冷笑,解下腰间武装带攥在手里,金属扣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如果道歉有用要保卫处做什么?”
处、处长,我真的知道错了!” 陈三的后背贴上货架,“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您给我个机会……”
“机会?” 许繁停在离他半步远的地方,武装带 “啪” 地甩在陈三身上:“刚才想占秦淮茹便宜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嗯?”
“许处长,这可不能怪我,这可是跟秦淮茹商量好的,她一个寡妇,我一个光棍,别说没发生什么,就算发生了什么那不也是正常的?”
“商量好的?” 许繁的瞳孔猛地收缩,武装带再次抽在陈三肩上,布料撕裂声混着男人的惨叫在仓库里炸开。
“要是真的是商量好的自然没事,可是我怎么听着秦淮茹不愿意?你还打算用强?”
“许处长,我认错,我认罚,别打了别打了呀!”
“认罚?” 许繁冷笑“你糟蹋的是职工的尊严,是保卫处的名声,这能怎么罚?”
“处长,别打了,我交罚款,我给秦淮茹赔偿。”
“行,既然你愿意赔偿,那走吧,先去保卫处。”许繁先用武装带捆上陈三的双手,然后看向秦淮茹:“下不为例,你上次就因为这事被罚了,要是真的过不下去,就招人搭伙过日子。这事传出去了名声不好听。”
秦淮茹当然知道许繁这话什么意思,心里也暗自琢磨【看来在厂子里占便宜是不行了,得尽快想办法跟何雨柱结婚,不然万一生了变故就麻烦了,这次估计也就是许繁顾忌自己的名声再差坏了他自己的谋划才放了自己。】
许繁没有再管秦淮茹,押着陈三:“走,去保卫处。”
保卫处审讯室里,李二牛已经摆好记录本,许繁将陈三按在椅子上。
“姓名?” 李二牛握着钢笔,笔尖悬在纸上。
“陈三,运输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