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吗?”原本躺在地上的凌云泽坐起身,撑着下巴似笑非笑的打量着涂山容容。
“云泽哥哥,那把剑打容容”涂山容容捂着委屈巴巴的告状道。
凌云泽将太荒剑收回手中,剑指着涂山容容脸颊道“我觉得它打的有点轻呢。”
其实换做真的涂山容容,他盖然不舍得这样打,顶多打打屁股得了。
“居然被你发现了,原本还想让你死的舒服点,但现在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涂山容容脸色扭曲,瘦小的身形消失,紧接出现的是一个前凸后翘无比妩媚的女人。
“哦吼,长大还不错呢,原本以为你是个丑八怪”凌云泽惊奇道。
幻君脸色铁青,心里吐槽道这个贱人嘴还是一样毒,却依旧面带笑意“给你最后一次,跪倒在奴家的石榴裙下,将那把剑交出来,可以考虑格外开恩留你一条命哦。”
“切,就你也配,我堂堂凌家大少爷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凌云泽一脸鄙夷道。
这种透露着一股骚劲的女人,他还不真感兴趣,再说他一屁股情债还没擦干净。
“是吗?云泽哥哥”涂山容容从苦情巨树中走出。
“少爷,你还想找啊”灵汐面带微笑的说道。
“贱货,你很想死”涂山红红霸气的走在两人前面,面带杀气的看向幻君。
凌云泽盯着涂山容容疑问道“容容你没事。”
“你很希望,容容有事吗?云泽哥哥”涂山容容抿嘴一笑,开什么玩笑,她的斗转星移之术,除非太荒剑再来几剑,才会真的受重伤好吧。
“没有”凌云泽急忙摇头否认,这个黑心狐狸可是很记仇的得罪不起,免得秋后算账,腰子受罪。
“就你们几个想拿下奴家,是不是太过异想天开”幻君捂着嘴嗤笑道,或许几天之前还可以,现在就算之那只猴子来,亦或者宋云泽在世她亦无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