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根娘被这话堵的脸色涨红,她当年嫁给卢元旺,哪里有啥媒人,本着有那谢媒钱,还不如买斤肉香香自个儿的嘴的想法,他俩压根就没请媒人。
人群里顿时响起窃窃私语,有知道内情的,对着留根娘指指点点起来。
“村长也太抬举留根娘了,她和卢元旺哪里有啥正经媒人,俩人看对眼,卢元旺就把人接了过来。”
“她自个身子都不正,咋有脸问人家媒人的,要是我啊,就赶紧扒拉个地缝钻进去了,哪还好意思说嘴啊。”
“人家脸皮厚罢,非得贴上来找削,还不是看大狗子发达了,想啃点好处下来,她也不想想,人兄弟俩当初在她手底下过得啥日子啊……”
“就是,大狗子不报复回去就算厚道了,有些人啊,真是脸厚心黑,要是我啊,早躲着走了,她倒好,非得隔三差五出来现眼一番,生怕人家不知道她干的那些恶毒事……”
“………”
村里这些人可不怕任氏,说起话来那是毫无顾忌。
任氏的脸几乎涨成了猪肝色,然后又转成铁青,指着声音最高的那几人,怒道:“你、你们……”
“我们咋了,我们说的可都是实话。”
以圆圆娘为首的几个妇人丝毫不怵,“你自个家里的破烂事都还没理清,倒管起二婶子家里的事来了,大毛妮和阿耀多好的孩子,偏赶着人家订婚的好日子过来找不痛快,说你啥,都是活该。”
村长冷冷盯着任氏,眼里满是不耐:“留根娘,林耀和大毛妮的婚事光明正大,轮不到你在这胡搅蛮缠,再敢多嘴,休怪我不客气。”
任氏一点不惧怕村长的狠话,反倒昂起头,争辩道:“行,他大狗子可以不管我这个后娘,但他亲爹,他不能不管吧,都说成家立业,他媳妇都有了,这一年给他爹多少养老钱粮,总得有个说法吧。”
这婆娘哪来的脸竟敢提孝敬钱粮,村长这下是真的怒了。
对着任氏,就开骂:“说法,你想要啥说法,俩孩子被你们卖了死契,再敢纠缠这个,我就拉你去县太爷的公堂上对质,还有,林耀是入赘林家,他不用给任何人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