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夏想不通,佑佑和她,到底哪一个更不幸。
胸口有丝丝缕缕酸涩的液体一路往上,涌到眼眶,周夏心疼地亲了亲佑佑的小脸,轻声说:“谢谢你。”
她觉得她和佑佑是同病相怜,同样从出生就得不到父亲的爱。他们都是被迫的,不得不接受自己的命运。
佑佑选择了光明,而她选择了黑暗。
“笃笃”两声清晰的叩门声,周夏惊觉,抬起眼睛,看到秦湛含笑站在门口。
“冒昧打扰你们了。”秦湛笑道,眸子里流光溢彩,“厨房里梅姨给你留了饭,我帮你端上来,还是下去吃?”
周夏双颊一阵发热,羞窘道:“我,下去吃吧。”
急忙拿起托盘里的小蛋糕,牵起佑佑的小手,和秦湛一起下了楼。
秦湛熟门熟路地把饭菜放到微波炉里热了下,端到餐桌上。
周夏手足无措,脸颊爆红:“谢谢,我、我自己弄就好。”
秦湛轻笑一声:“都见过很多次了,还对我这么陌生?我是不是长得很不近人情?”
周夏更紧张了,不敢抬头看他,更不知道该说什么,往嘴里塞了一块蛋糕,也没尝出什么味,倒是把自己噎住了。
秦湛急忙把热好的牛奶递到她口边:“喝一口,别急,又没人跟你抢,我早就吃饱了,放心吧。”
周夏的脸像一只熟透的虾米,听他笑着调侃,紧绷的神经倒是放松了下来。
“我猜你没有吃饭,是心情不好,吃不下去吧?”秦湛唇角噙笑注视着她,眸底蕴着一层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怜惜,“我给青苔镇那边打过电话,知道你早上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