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宋锦十天都不出门,那才奇怪。更别说宋锦整天跟着父亲往自家学馆跑,巡察使随便一打听,就知道了。
刘子仪面色不好,
“要不然,要不然就称病,生病了不出门,很合理吧。”
宋锦摇了摇头,
“巡察使手眼通天,这么一来反倒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刘子仪道,
“就算他知道又如何,你闭门不出,他又寻不到你的错处。”
宋锦展颜一笑,
“小胖哥,你放心吧,我能应付。过几日,我照常出门。”
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揭发出科举舞弊这种惊天大案,在家休整几日平复一下心情,还是很合理的。
看着刘子仪满脸的不放心,宋锦继续说道,
“小胖哥,你也是读书人。倘若换做是你处在巡察使的位置上,最担心的是什么?”
“你的意思是……”
一句惊醒梦中人,刘子仪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刚才真是关心则乱。
宋锦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即便宋家家境优渥,她也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平民女子。偶然间撞破有人科举舞弊,她为了证据确凿,耍点小聪明,身为巡察使,会介意吗?
不仅不会介意,还要赞一句,此女有勇有谋,非常人可比。
倘若这个小姑娘只是别人的一颗棋子呢?涉及到官场争斗,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宋夫子有举人功名,有做官的资格,学政被罢官,空出来一个位置总要有人补上。巡察使有理由怀疑,宋夫子和这个位置的候选人做了某种交易!
“阿锦,你怎么打算的?”
刘子仪的语气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