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马紫茵见状,笑着打趣道:“你们先别急着叙旧,站在军营门口说话,就不怕被人当成可疑分子抓起来?”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笑了起来。
徐子朗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瞧我,一见到婉兮高兴得都忘了这是哪儿。”
他转头看向陆逸,好奇地问道,“这位兄台是?”
沈婉兮这才想起还没介绍,连忙说道:“这是陆逸,是我的......朋友,这次也是他和紫茵陪我一起来的。”
陆逸只是微微颔首,朝三人打了个招呼。
“走走走,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沈玉泽提议道。
于是,众人一起将东西搬上马车,朝着军营内一处相对安静的地方走去。
众人将装满家乡心意的包裹搬上马车,避开军营喧嚣,沿着黄土小路行至一处背风的山坳。
枯黄的蒿草在风中摇曳,远处传来几声苍凉的驼铃,倒衬得这片临时歇脚处格外静谧。
沈婉兮取出几张榆木折叠凳。
马紫茵手脚利落地摆开,陆逸则警惕地站在一旁扫视四周。
沈玉泽摸着凳面的雕花纹路,笑道:“还藏着这等讲究家什。”
“快坐下说!”沈婉兮拍了拍身旁空位,从袖中掏出油纸包着的桂花糕,“尝尝,京城带回来的。”
徐子朗迫不及待地咬下一口,糖霜沾在嘴角,模样活像个孩童:“还是婉兮疼我!在军营天天啃干粮,嘴里都淡出鸟了。”
沈尘接过马紫茵递来的水壶,灌了口凉茶才问:“家里都好吗?娘的老寒腿还犯吗?”
沈婉兮眼波流转,将家中变化细细道来。
从开垦药田,教村民辨认草药到建立收药渠道,听得三人频频点头。
“如今外祖母村的李婶,靠着种黄芪,半年就还清了外债。”她眉眼含笑,“等明年药材丰收,咱们村说不定能盖学堂。”
沈玉泽腰间的佩刀随着动作轻晃,他压低声音:“我们现在都是百夫长了,上个月还得了军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