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怕是讨不着这个理了。
“松开,让我看看伤哪了……”
垂耳兔伤得不轻,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沈暮春便让他进屋,躺床上。
“伤了就得好好休息!”
讲道理,她应该给垂耳兔搽药才对。
可惜眼下这环境不允许。
沈暮春只能把人扶到自己的床上躺着。
养养应该能康复。
问题不大。
不是。
问题大不大,她也没别的好法子。
“我去给你拿些果子吃。”
沈暮春要去河边洗漱,顺便洗几个果子。
垂耳兔却抓着她的手不放。
小主,
“姐姐,我害怕~”
这张脸惨兮兮的。
沈暮春看了在心里直叹气。
“别怕,我一会就回来。”
他不同意,憋得眼睛通红。
两人又拉扯了一番。
最后还是沈暮春强硬起来,才出得了门。
“乖乖待着,等我回来!”
“不许给人开门!”
看着她走远了,垂耳兔立马变回小兔子,跳起来在‘被子’上面绕圈跑。
沈暮春当然不知道。
她出门之后就开始注意着脚下。
“怎么办……”
这儿别的没有,就是草木茂盛。
但自己从来没学过医,啥草药都不认得,也不知道采些什么才能给人治伤。
“怎么办呢……”
沈暮春就这么寻寻觅觅,一路到河边。
她才猛地发现,冤家路窄。
“哎?”
巴赫在河边处理猎物。
旁边有几个跟他一样健硕的雄性兽人。
他们的头上都立着耳朵。
不远处,还有六头一模一样的狼。
它们好像在嬉戏打闹。
沈暮春看清楚了,下意识转身。
所有目光全聚集在背上。
“小雌性,你要去哪?”
巴赫一开口,其他兽人便按捺不住自己,争先恐后地朝她的方向靠近。
“别走啊小雌性~”
“这就是巴赫看上的雌性?”
“好小只,好可爱,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