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家。”
兔耳朵一耷拉下来。
沈暮春的态度也跟着软了不少。
“我找到回家的路了。”
她是人鱼,回大海便是回家。
谁也挑不出错处来。
“兔兔,你也该回自己家去了。”
沈暮春不知道他该去哪,或者他想去哪。
总之,不能跟着自己去找大海。
“回去干什么?”
垂耳兔拉她的手放在自己头上。
“回去还有这么可爱的兔兔给你玩吗?”
雌性最喜欢他的耳朵了。
鱼儿滑溜溜的,手感不一样。
垂耳兔如往常那样勾她。
可沈暮春只是敷衍地抓了两下。
“谢谢你救了我!”
“但你以后得找别人玩了。”
回来的路上她就已经做好了打算。
垂耳兔哭也好,闹也罢。
走是迟早要走的。
早些说清楚,让他有些思想准备。
免得离开那日再拉拉扯扯。
沈暮春受不了。
“不要!我就要你!”
垂耳兔早猜到她不属于这里。
但雌性说要回家,还赶人回自己家。
垂耳兔就气得吃不下草了。
绝食一天。
沈暮春发现了。
不仅没哄他,还故意‘哼’了一声。
“不吃就不吃,你吓唬谁呢。”
一天不吃饭不会死的。
她就不信了,这货还能饿自己七天。
“姐姐为什么非要走?”
一计不成,他又变成委屈巴巴的样子。
沈暮春偏不上当。
“我为什么不能走?”
“我不走留下来干什么呀?”
“我爱吃肉,还吃很多,你养得起我?”
她一连三问把人怼得哑口无言。
垂耳兔变成兔子,一蹦一跳地出去了。
沈暮春大字型瘫在床上。
想刚刚那个背影。
想这里的一切。
想未来的路。
巴赫跟她去了集市,没有跟着回来。
此时他在林里对着一棵树。
爪子不停挥来挥去。
原本光滑的树干,被抓得伤痕累累。
巴赫却觉得一点都不解气。
两只爪子继续挠。
树叶摇晃,木屑飞溅。
树干在他的‘攻击’下逐渐裂开。
鸟儿从上空飞过,都扑腾得用力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