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它就是偷偷摸摸出的门。
只要追问几句肯定露馅。
“姐姐,你为什么不信我呀!”
垂耳兔往前两步,想把人拉到自己身边。
大黑蟒一眯眼,他又只能躲回到树后面。
“姐姐!姐姐~它吓唬我!”
垂耳兔还像往常一样委屈巴巴的。
眼睛说红就红。
半点情绪都不用酝酿。
沈暮春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元澈,你去找野兔子了?”
大黑蟒晃了晃那颗脑袋。
她勾勾手指,让它离自己再近一些。
大黑蟒便顺从地将头垂了下去。
真乖!
不像某只逆子。
沈暮春看着,偷偷在心里吐槽。
“你自己出去找吃的了?”
不明液体不是血,更像是口水。
它用尾巴轻轻蹭干净了。
沈暮春也分辨不出来那是什么。
反正,不可能是野兔子的血。
垂耳兔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
大黑蟒不会偷摸跑出去捕她养的兔子。
这一点,沈暮春还是有把握的。
它没说自己干什么去了,她也懒得追问。
垂耳兔远远地跟在后面,嚎了一路。
“姐姐你坏!姐姐你偏心!”
他不喜欢废物兔子,带出去放生了。
雌性就赌气一夜不搭理自己。
可大黑蟒都把她养的兔子拆骨下腹了。
雌性为什么就这么轻易将它放过。
对她来说,兔子的命就不是命吗?
“你烦不烦哪,别哭啦~”
沈暮春不耐烦地拉长了调调。
寻不回野兔子,她已经不说他什么了。
垂耳兔却一直在后面不停地闹。
任谁听多了都得嫌他烦。
“呜~姐姐为什么不哄我了?”
垂耳兔想不通的事越来越多了。
大黑蟒没吱声,一摆尾巴将他扫飞。
地上只剩下一根刚啃了两口的胡萝卜。
沈暮春的世界瞬间清净了。
午后,她跟它出现在帐篷里。
穆荻端了一碗黑漆漆的东西进来。
“这是我好不容易找来的!”
“你先尝尝~”
他两眼放光的样子,让沈暮春心生不妙。
“这药里面都放了什么东西?”
穆荻顿时支支吾吾的,解释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