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大黑蟒便点点头。
她顿时更内疚了。
原本以为,语言不通是一种障碍。
可眼下明明就不是。
它的意思,沈暮春都能懂。
那为什么昨夜跟今日她还要误会。
“元澈……”
沈暮春摸摸那条尾巴。
大黑蟒便乖乖将头垂了下来。
蛇信子轻触她的脸。
像狗舔人一样。
“对不起, 我不该生你的气……”
沈暮春与它共同经历过生死。
大黑蟒对她,又怎么会跟其他兽人一样。
即便是想占有,也表现得不一样。
因为它去过福宁国。
“嘶嘶~”
大黑蟒舔得更勤了。
最后还是穆荻先看不下去。
“你们在这干嘛?”
他已经不是刚刚那副四脚着地的模样了,只是身上的穿着十分清凉。
沈暮春才刚扫了一眼。
视线就被某条蛇尾巴挡住了。
“哎?”
她出一声。
眼前的尾巴稍稍往下挪一点点。
沈暮春能看见穆荻的脸。
“你在这干嘛?”
话刚说完,她就想起它刚刚在吃东西。
“那个菌类没有毒吗?”
这个问题沈暮春揣了一路。
遇到熟人,总算有人能给她解惑了。
“有毒,但味道很不错。”
穆荻刚刚吃了不少。
沈暮春一听就急了。
“有毒你还吃?”
要是他吃了有毒的东西挂了。
她都不知道上哪儿去找第二个巫医。
“我在寻对症的草药。”
穆荻一脸淡定。
看上去又不像随时要毒发的样子。
沈暮春的心不上不下。
“那你找到了吗?”
她问的,是大黑蟒的药。
穆荻更淡定了。
“没有。”
对症的草药哪是那么好找的。
不然,他也不会叮嘱她过几日再来。
“你们来干什么?”
沼泽地不像萤虫森林,这儿危险重重。
穆荻猜不到他们来干嘛。
“找你!”
沈暮春把昨晚的情形复述了一遍。
大黑蟒立在她身后不动。
穆荻看看它,表情变得不可名状。
这让沈暮春更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