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从怀中掏出一物,说道:“这是儿臣偶然间,得到的陕商和午门外一些官员的来信,他们如此团结的跪在外面,是收了陕商的好处,陕商时常联系西北,如此联系起来,这其中怕也有些...”
有些什么,朱雄英没有说,因为不光彩,大明的商人和官员,被敌国国君收买,意图出卖大明利益,这说出去,有损国威啊。
丢人啊!
“还有此等事?”
“岂有此理,原以为是正气肃然之辈,没想到是吃里扒外之徒!”
“陛下,还请彻查,还大明官场一个郎朗乾坤!”
朱标气的站起身来,说道:“竟有此事,简直是岂有此理,蒋瓛,你立刻将可疑人等抓到诏狱,严加审问,不得放走一人。至于那些受到蒙蔽的人,全部带走,执迷不悟的人,按同党处置!”
“臣遵旨!”
蒋瓛领命,转身便带着殿外待命的锦衣卫校尉们,大步流星往午门去了。
午门外,那些长跪不起的官员学子还在那想着止戈为武,只见大量的锦衣卫围了过来,在人群中,立刻按倒了前排官员。
“你们要做什么?吾等是为国进言!”一个青衫学子站起,对着锦衣卫怒目而视。
“蒋瓛,你这是做什么?”解缙怒喝道。
“帖木儿派人潜入大明,趁太上皇和皇长孙微服私访时投毒,致使双双得病!而你们之中有数人,都收了好处跪在这里!”
蒋瓛面无表情扬了扬手中的黄绢,说道:“陛下有旨,尔等涉嫌通敌叛国,即刻押入诏狱候审!”
这话如惊雷炸响,人群瞬间死寂,很多人不解,为何和通敌叛国扯上了关系。
有人瘫软在地,有人急着辩解,却都被粗暴拖拽押走。午门外哭喊声、怒骂声交织,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