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我最后提醒你一遍。”宋钟带着警告的语气说道，

“你的崩坏能抗性和适应性虽然都很高，但一会最好还是离我们太近或太远。”

“嗯，我明白。”凯文应道，他毫无感情的眼中久违的冒出寒光。

经过紧急科普，凯文大致理解了浮士德这次的目标——

一个名为“崩坏”的种族，或者说，专门引发崩坏的种族。

它们擅长找到文明之间的裂缝，然后通过自己的力量加剧种族内部的矛盾，随后精准的在文明的腹地投放崩坏的使徒——律者。

借助这种手段，数不清的文明被它们所毁灭——前文明也是其中之一。

不需要其他理由，单是作为毁灭了前文明的幕后黑手这一点，就足够凯文愤怒了。

“识之律者的惨剧，也是因为它们而出现的。”

过往的回忆涌上心头，凯文的一只拳头本能的握紧了。

“还有什么问题吗？”宋钟也不在意，随口问道，“在我们出发之前，我可以回答你的大部分问题。”

听到宋钟的询问，凯文睁开眼，问出了他心中唯一的问题。

“它们是否拥有扭曲律者想法的能力？”

“根据目前所知的信息，有。”

“我明白了。”凯文的脸上罕见的流露出一丝情绪，虽然在瞬间就被其收了回去，但还是被宋钟所察觉。

“你的心似乎在愤怒。”

“嗯。”凯文没有否认，“我想起了一件我经历过的惨剧——即使我的心已经坚硬无比，但每次回忆起它，我依旧会有不同的感觉。”

“那一定是很令人难以想象的惨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