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自己虽然来的并不是时候,想离开也不是很难。
至少他楚自横应该是个有理智的人。
想到这里,他立刻趾高气昂的说道:“楚自横同志,你知道我是谁,趁现在还好收场,我希望你能够知道你要干什么?”
常钧儒也上前说道:“自横,你可别糊涂,人家是县里的领导,你要是冲动,对咱岗卫营没有任何的好处!”
楚自横猛的转头,布满杀气的双眼恶狠狠的瞪向常钧儒,怒不可遏的咆哮道:“那你就拿我媳妇一家来换岗卫营的好处?”
“你特么老糊涂了是吧?”
常钧儒目瞪口呆的愣住了,他眼里的那股杀气他太熟悉了。
那是一种要大开杀戒,充满血腥的目光。
自己年轻时杀敌的时候,就是这种气势。
难道他此时也动了杀心吗?
他回过神来,紧忙的说道:“自横,你现在冷静点!”
楚自横爆喝道:“我就不冷静,你能咋地?”
“来人,把他们全都给我拽生产队的大院去,一个不准落下,全都给我扒光了衣服吊起来!”
武向红咬牙切齿,愤恨满脸的喊道:“把他们都给我拽去!”
常钧儒一见大伙动手,心说要是弄到生产队,他们不死也得脱层皮。
现在这个时候,敢打革委会的人,那不是疯了吗。
自己是为他楚自横着想,他怎么就不明白呢?
他急忙挡在眼里满是惧色的孙恒均面前,大声的说道:“都给我住手,你们想干什么?都疯了吗?”
楚自横冷冷的眯了眯眼角,自己念在他从小看自己长大,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他,可这老几八登还真以为自己不敢动他是不是?
别说他是村支书了,不管是谁,只要敢打自己家人的主意,那也要搞他。
于是他一把薅住常钧儒的领子,冷冷的说道:“武向红,把他也给我绑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