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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村里的大喇叭又响了~
“我都会背了。”
“前几年还让生俩哩,咱村那谁就是瞎搞,非说之前生太多,赶上今年就不让了。”
“管他那个哩~家里就四面墙,我怕个球~”
……
刘大哥脚下生风,他从一堆议论的人里挤出来,匆匆往回赶。
无他,刘大嫂快要生了。
生个孩子没赶上时候,让一家俩时,他家才生一胎。
刘大嫂除了前头月份小时,偷偷找地方做过检查,等月份大了,风声也紧了,她便日日躲在家里,最多也就关了院门晒晒太阳。
知道的人也不是没有。
例如已经做了亲家的胖婶就门清,但人家嘴紧,遇人抿嘴笑眯眯,就是不吱声;
再例如,刘大嫂亲妈,但自家闺女,自家外孙,谁要是动小心思问问,都能怼回去——莫不是你家里头有人怀了才这么想别人家闺女?!
虽然村里还是很顾人情的,不像城里有工作的那般严苛,低调着些,等瓜熟蒂落后老老实实交罚款就是了。
但刘大哥偏偏有些愣头,当时老村长的话,现在新村长的嘴,让他不爽极了,他就不乐意交罚款。
“大闺女,你去和你小婶子玩去。”刘大哥哄着闺女出去,关了房门和媳妇儿咬起耳朵。
这晚,月不黑,风不高。
老年头有一点极好,天是高阔的,星在天上极其明亮,月光一洒下来,村间的小路都是亮堂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