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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齐头并进,向着一个目的地进军。
唯一坏了菜的事儿,那就是刘大嫂生在了路上。
本来还有几天富余,经不住绿皮火车颠得勤勉,一刻都不停歇。
火车上乱了套,有人热心的脱了衣服给刘大嫂垫地上,有人自动自觉转了身当围墙,也有人嘴里轻轻骂着胡闹。
好在是二胎,生得挺顺当。
刘大哥看着被裹起来的孩子有些失望,等刘大嫂被护送到了卧铺,刘大哥和众人千谢万谢完,抱着孩子坐在刘大嫂床铺对面不言语。
“你要不乐意了,你就说。”刘大嫂本是一点点遗憾,瞧刘大哥这态度,遗憾被怒火替代了。
“闺女就闺女吧,都生下来了,能咋整?”刘大哥抱着小闺女,再不复当年得大闺女时的亢奋,“就叫路生吧。”
刘大嫂嗷一嗓子哭了,她以为她的丈夫对大闺女好,对自己好,这就够了,“结婚这么多年,现在你是现型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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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里有冤魂作祟,”有个穿着怪异的人癫棱棱棱棱,“等我为你擒来!还不速速现形!”
韦老板的家被贴满了黄符,此时正有人做法。
“哼~”韦晟拧着眉,把缠在他胳膊上的女郎推远,“你找得个什么东西!”
这女郎这些日子越发艳丽,再不是怀着身子时安稳的福相,她现在像个妖精,能时刻吸人阳气的样子。
“保真的,”女郎委屈着,“你找过多少个不都被拒了,我这是特意从外面请来的。”
韦晟耳边铃铃铃的响,烦心得很。
“外面的大师什么没见过?不和咱们这边一个路子才正常。”女郎把手指伸过去,抚着韦晟的胳膊,“你别急,大师肯定有办法的。”
韦晟想起夜里梦到的,再看着面前蹦蹦跳跳的大师喊着冤魂,心里便信了七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