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榻榻米放回去遮好那一块凹陷,又试探性的伸手小心捏了捏脚腕上的一截锁链,锁链当即被捏到变形。
无惨也不关心到底做梦见什么了,他把锁链掰回去,对自己现在的状况有了很多想法。
虽然前不久还全身疼痛,病也没有痊愈,但是他现在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掰开锁链,然后跑出去。
无惨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服用的药剂造成的,不过这不是坏事。
他可以接受用锁链维系着和曜哉的关系,但这不代表无惨真的喜欢这种象征着束缚的东西。
不过现在不适合出去,曜哉应该从锁链的动静察觉到他醒了,还是等会面一次后的时间段里行动更加合适。
无惨心情缓和了许多,只要想想曜哉总是云淡风轻的表情被打破,就觉得十分有趣。
他暂时放下这件事,走到矮桌前,上面多出了一张系着绳结,有着紫白两种颜色的御守。
无惨举起御守左右看了看,倒是和产屋敷曜哉平常穿的羽织颜色差不多。
他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