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刚才带走那所谓的月阪天狗的是谁吗？”它嬉笑着，丝毫没有刚才做了一件坏事的自觉，反而带着几分恶趣味，就像是看了一出好戏。

顺便挑拨离间。

“那可是另外的一尊魔女啊……只是她的情况竟然比起你们还要更特殊，竟然是变成鬼魂的状态……”

它窃窃低语，像是在说什么有趣的秘密，想要借此在九条妃奈的面上看见什么特殊的情感波动，这也算是它的乐趣了。

只可惜，让它失望了。

九条妃奈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死死盯着它，面无表情。

只有那眼神，眼眸中像是隐含着近乎看不见底的悲伤和愤怒！

它隐隐感觉好像有点不妙，立刻便是想要转身逃跑。

但这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九条妃奈的声音如雷霆般传入它的耳中。

“你立刻在这里自杀！”

语气不容置疑，毫不犹豫，甚至带着几分玉石俱焚般的绝望。

天狗浑身一震。

用难以置信的，近乎尖叫的语气咆哮：“你疯了吗？！我是你成为巫女的唯一助力！失去了我，你永远也比不过你的姐姐！”

“而且你知道要让我自杀，你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吗？说不定你也会死在这里！”

“你难道要为了那家伙，和我同归于尽吗？！”

九条妃奈没有任何犹豫，甚至都没有要回答它质疑的欲望，只是冷冷下达了命令：“自杀！现在！”

天狗浑身颤抖，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生了崩解。

一点一点地化作碎屑。

“不不不……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你了，我以后一定会乖乖当你的狗……”

“不要，我不想死！”

但无论如何求饶都没有任何作用，九条妃奈的面色都没有丝毫的波动，双眸古井无波，似乎已经放弃了所有生的希望。

天狗看见这一幕，已经意识到了自己今天肯定是活不下来了。

当即恼羞成怒发狂，嘶吼着咆哮：“就算我死了，也要拉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