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自己的事情都没弄清楚,还有心情管人家呢。”
“我自己什么事?等我吃完瓜就上去了。”
于海棠对于自己姐姐的说辞不置可否,满脑子的心思都在听八卦上面,气的于莉一甩衣袖,腾腾腾的上楼去了。
“好啦,终于没有打扰的人了,林大厂长赶紧给属下讲讲吧?”
“有什么好说的,无非是许大茂的风流韵事,在下乡时跟小寡妇闹了点别扭,人家一气之下给轧钢厂寄了封匿名信,把这事给说了一遍。”
“啊,这么劲爆,那厂里就没有追究许大茂的罪行?”
“怎么追究,对方在信里写的倒是有模有样,只是没说主人翁是谁,也没有署名,连在哪个村都不清楚,厂里就算想调查也没有地方去,只能警告下许大茂了事。”
“哼,那要是这样的话,我看对方这女的也不是好人,八成是想警告下许大茂,然后捞点好处罢了。”
“聪明,事应该是真的,只是对方没有打算鱼死网破,我看许大茂刚才的样子,应该早就摆平了。”
“像许大茂这种人都能在外面胡搞,还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老天爷怎么不一个雷劈死他呢。”
林平安摸了摸鼻子,心里有点发虚,“咳咳,大茂也没结婚,对方也是个寡妇,无非就是上船早了一点,就算真事发了,也能结婚平事。”
“哎,林哥,你咋替许大茂说话了?”
“我没替他说话,只是陈述下事实,再说了男儿本色嘛……”
“你又不懂。”
好像自己比许大茂的行为更加过分。
林平安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只是于海棠的表情突然恍然大悟,眼眸上的眉角也微笑的舒展起来。
“我懂,我懂,林哥跟他不一样,许大茂是在外面胡搞,你在自己家里忙活,这属于人民内部矛盾,我可敬佩你了。”
“额,有道理,不过这事都说完了,我记得你姐刚才叫你了,还不赶紧上楼看看。”
“那行吧,下回有啥小道消息先给我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