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淼淼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扔掉书,站起来忍无可忍地哀嚎。

“你有完没完!

这个故事我都快会背了!

你有空去给以宁讲故事不行吗!

我在家里躺得四肢都要退化了!你就不能发发善心让我出门转转吗?”

“不行!预产期就是这个月,大夫说了,你这叫胎盘下置,很容易早产,我不能让你和闺女有一点闪失。”

沈丛煜真的怕了,大约三个月时,汪淼淼有一次见红,拖林可找到了妇科专家,这才知道汪淼淼是胎盘下置,月份大了,可能会早产。

所以月份越大,沈丛煜越是害怕。

当初金秀英早产,半条命都搭进去了,他可不想自己捧在心尖尖上的老婆也遇见那样的事。

他宁可大出血的是他,死的是他,也不想汪淼淼遭半点罪。

沈丛煜看着汪淼淼,表情严肃地解释。

“我们是为了你好,你怀远这几个月多不容易!

吐了半个,中间又是见红又是出血,好不容易就要熬到头了,我可要好好看着你,不能出半点差错。”

汪淼淼撅着嘴反驳道。

“我又不是纸糊的,老在家闲着我才难受呢。

再说了,现在孩子不也好好的嘛。”

沈丛煜无奈地摇摇头,“你呀,就是不听劝,万一出点什么意外怎么办?”

“能出什么意外,你就别瞎操心了,我心里有数。”

汪淼淼感觉自己都快要疯了!好好的她,为什么要生一个孩子!

本来觉得带汪以宁挺好,现在看来,是活活葬送了自己的青春和自由。

望着外面红了有光,黄了又绿的树枝,汪淼淼皱着小脸撒娇。

“我们就去门口转一转行吗!看看风景,吹吹风?我都快闷死了!”

“不行!现在倒春寒,你不可能出去。”

“沈丛煜!我要出去!你这是监禁!沈丛煜!”

可无论汪淼淼怎么喊,沈丛煜就像没有听到一样,笑眯眯地削好苹果,切成小块拿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