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太皇太后对铭王殿下还怪好的,这么大老远还派人过来探望。”
“这个就说不好了,皇家的事儿咱们也不知道,不过我隔壁邻居有个婶子的儿媳妇儿的娘家嫂子的小叔子是在铭王府里打杂,听他回家说那个明然郡主对殿下态度很不好,呼来喝去的,铭王殿下身体很差,据说都被气晕过去了。”
颜悦不得不感叹一句国人亲戚关系网的强大,还不忘表示自己的惊讶:“啊?还有这回事儿呢?”
“可不是嘛!铭王殿下是个多好的人啊!明明自己身体都很差了,这么些年也没少为我们颍州百姓做好事儿,那个什么郡主实在是太坏了!”车夫十分气愤地说。
颜悦:“······”
就她这一路的见闻来讲,铭王的拥趸实在是不少。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儿,很快就到了滦平城的城门口外。
“夫人,前面就是滦平城了,还需要进城吗?”
颜悦从马车中探出头去看了看,果然看到了那熟悉的斑驳的城墙,点了点头道:“我自己进去就成了,天黑前你还能赶回家。”
“好了,那您慢点儿。”从颜悦手里接过一块儿散碎的银两,车夫笑呵呵地赶着车掉头回去了。
颜悦进了城先找了间客栈住下,让店家送来了热水好好儿洗了个澡恢复了本来面貌,大摇大摆地去了天涯明月楼。
“小姐!”看到她毫发无伤地出现在眼前,侍竹的眼圈儿立刻就红了,慢她一步的范娇娇更是一头扎进她怀里“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行了,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儿地回来了嘛!”拍了拍范娇娇的后背,颜悦开口劝道。
结果她越劝范娇娇反而哭得更大声了,就连侍竹也忍不住掉了眼泪。
“我说你差不多得了哈,我这新换的衣裳又让你给哭得都沾上鼻涕了,你得赔我件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