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少爷!”
马勇点头跟上。
不过这心里却是没多少信心,他们少爷钓鱼地技术,确实不怎么样,不然上次也不至于那样啊。
可他没有那个胆子,直接和少爷把这些话说开,他怕少爷还有他爹揍他。
唉,要是大哥还没结婚就好了。
大哥脑子比自己笨,自己只要稍微挑拨挑拨,他就会上当,当个急先锋往上撞。
鹬蚌相争…不对,比喻错了,可是不用这个比喻用什么比喻啊?
马勇这边还不知道怎么比喻好的时候。
两人就已经走到了溪流边。
在这儿,亲兵早已备好了胡床,还有用青竹所制的鱼竿。
取出一捆特制的鱼线,仔细缠绕到鱼竿上,然后再小心的系上鱼漂,鱼钩,还有一点铅皮,大概调整好位置。
最后再在鱼钩上,挂上一条蚯蚓,完美!
扑通——
一声轻响,鱼钩没入水面。
守在一侧的亲兵见状,立刻用勺子舀起一勺饵料,往少爷抛钩的地方扔,这可都是好东西啊,全都是鱼最爱吃,最喜欢吃的。
什么鸡肝猪肝,大肠碎肉,保证能把水里的鱼都给引来。
马世龙轻笑着靠在胡床的椅背。
悠闲的望着鱼漂,暖洋洋的晒着太阳。
这回肯定能钓着鱼!
在他身后的马勇找了一个树依靠着,看着少爷悠闲的背影,开始眯着眼睛打盹。
夏天的午后,人本来就容易困,妹妹还找他下棋,现在回过神以后,人自然容易发困。
另一边骑马将周围巡视了一圈的任圆。
回到营地下马就要找侯爷汇报。
但见他正在钓鱼,于是便准备作罢,随便在手底下点了几个身手好,取了弓箭便准备去到远处林中打猎。
昨天马老和他说了,若是有机会的话,看看能不能猎到一只雉。
少奶奶挺喜欢吃这个的。
他们锦衣卫,从出来到现在,都已经拿了侯爷两次赏钱了,总要想着汇报一下是吧。
一只野雉而已,他们就不信猎不着……
微风徐徐。
马世龙望着水面的鱼漂,慢慢的就开始走起了神。
刚消失不久的瞌睡虫,这时又重新找上了门,几次想要提起精神,他还要钓鱼!
不能睡,不能睡!
他刚才才睡醒不久,哪来的这么多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