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顾星总感觉派蒙最近说话都好像有歧义。
摇了摇头没有多想,以派蒙的脑袋瓜肯定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吃过饭后,顾星打发派蒙去洗碗,自己则抱着荧去了浴室。
荧没有抗拒,亲切的帮顾星检查了弹药库、擦拭了枪管。顾星也体贴的帮荧维修了下水道。
劳动一番后,两人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荧,派蒙的生日好像快到了吧?”
“诶?有吗?”
荧脸上还带着红晕,靠在顾星怀里问道。
“我记得六月一日是派蒙的生日。”
“那不就是后天?”
“对,所以我在想要不要给派蒙一个惊喜?”
“唔…你有计划了吗?”
顾星点头。
“确实有一个,你听我说,巴拉巴拉…”
荧听完顾星的计划有些不确定。
“这样真的好吗?”
“没问题,信我就对了,先睡觉吧。明天我还要去找温迪。”
“嗯…老公晚安。”
“荧宝晚安。”
……
第二天一早,两人刚准备去寻找温迪,就看到他兴冲冲的跑了过来。
“顾星顾星,你们看,我找到了好玩的。”
“温迪,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嘿嘿,我的朋友告诉我,要永远年轻,永远对生活报以热情。”
温迪摸着后脑勺,脸上带着笑容,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悲伤。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看,我找到了这个哦。”
温迪举起一个镜片样式的东西给顾星看。
“这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