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抵住正胜后背,一手握住荧的小手,顾星等人消失不见。
就在顾星他们刚消失没几分钟,九条裟罗就走了进来。作为天狗一族,她五感比常人更敏锐。
她本是按照惯例巡视町奉行所,可一进来就闻到了淡淡的女人体香。而这种味道是不可能出现在阴冷潮湿的地牢的。总不可能是守卫知法犯法去歌舞伎町叫了几个日式炸鸡吧?
哪怕守卫一直保证一切正常,但大将的直觉告诉告诉她一定有人闯进来了。于是加快脚步朝牢房深处赶,在走到半路就听到了牢役的惨叫,这更让她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可她注定扑了个空(bushi)
此时的顾星已经回到烟花店看绷带了。
九条裟罗看了眼倒地不起,嘴里哼哼唧唧却已经清醒过来的牢役,冷声询问。
“救走犯人的人是谁?有没有戴面具?具体长相知道吗?”
几名牢役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迷茫。
“不记得了。”
“不知道。”
“奇怪,我记得他没有戴面具,但我们都忘了他的长相了。”
方才喝问顾星的牢役努力回想,终于想起一幅模糊的画面:“我想起来了!那个人抱着一只可爱的白猫。但说话就像恶魔一样!”
九条裟罗微微蹙眉,说起魔鬼,她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就是那个在告示板上嚷嚷着要和她在十字路口相扑的大傻子。
可荒泷一斗应该没有悄无声息潜入这里并带走几名犯人的实力才对。
思来想去没有头绪,九条裟罗干净利落的下令:“命人留意城中带着白猫的人,找到以后通知我,那不是一般人,你们对付不了。”
“是!”
身后亲卫收到命令急匆匆跑出去传达,她继续搜查牢房,试图找到其他线索。待看到刑具上刚凝固不久的鲜血,九条裟罗眼中闪过寒光。
欺凌弱者、滥用私刑、看管不力。这在她看来简直是天领奉行之耻。而耻辱需要鲜血来洗刷…既然如此,下次和革命军的战争让他们当先锋吧。
下定决心,九条裟罗头也不回的离开牢房,这里已经没有线索了。其他的犯人也对入侵者没有印象。唯一知道的是对方有一男一女。
……
稻妻某个地方,两只好不容易摆脱心理阴影搬了新家的狐狸正准备壮大家族,正在公狐狸蓄势待发之时,一阵二傻子一样的笑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