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时间似乎凝固了，在现实世界中，纸扎天道的胸口突然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与此同时，周许的灵体也从镜中猛地跌出，仿佛失去了支撑一般。他的身体在空中摇晃了几下，最终重重地摔倒在地。

“破镜问心的真谛.…..”

周许的灵体开始消散重组，嘴角却带着释然笑意，“从来不是破你的镜，而是问我的心。”

最后一字落下时，所有因果镜同时映出同一个画面：

秦岚宸对着他比了个OK的手势，周默正插兜对着他微笑。

“或许你有没有在人间听过一句话，反派死于话多。”

如果刚刚天道对自己出手，而不是自作聪明，想来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他知道只是这样还不能消灭天道，可能给他造成重创也算是值得了。

“周许，我承认了，你现在的确长进了，这样的实力，想要救周默还是不够的。”

拜托了那个丑出天际的纸扎，天道在虚空幻化出自己想象中的样子。

“杀你一次不行，就两次，三次。”

他们之间必然是不死不休的，因果循环，经过刚刚的问心镜，周许已经明白了，破局的关键就是时间，只要扭转时空，法则就会发现假天道的存在。

“今天，我就再送你一程。”

说着周许捏碎了自己虚弱的魂魄核心，他要带着天道一起去到时渊底层。

这段时间他日以继日翻着资料，观测验算可不是表面功夫。

周许嘴角含笑，这一幕他也早就在心里验算过无数遍了，他岂能不知道救他哥这条路怎会如此顺利。

只是天道复活的确是在他的预料之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