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些失望又在情理之中。
点了点头。
“行,我就是要去找国安的,这不刚好遇到你了嘛,想着咱老哥俩几十年的交情......”
“你去找国安吧,我遛弯儿去。”
不等他把话说完,胡福生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冷冷说了句。
接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胡秉章看着胡福生远去的背影,苦涩叹了口气。
只得往胡国安家里去了。
胡国安还不在家,去镇上开会去了。
胡秉章就把这事,跟胡国安家里的媳妇说了。
胡国安的媳妇听后,满口答应,等胡国安回来,会转告给他。
可胡秉章心里哪能相信她?
从胡学礼和胡福生对他态度的转变,就能看出来,如今他们家,早已是人走茶凉,谁还会把他们一家当回事?
多半是胡国安的媳妇在敷衍他,不会把这事转告给胡国安,甚至还会拦住胡国安,不让他管这事。
胡秉章心里门清儿。
他佯装回去,其实并没走远,在胡国安家斜对面的一棵老槐树下坐着。
眼睛直勾勾盯着胡国安家门口。
约摸有十来分钟,胡国安骑着洋车子回来了。
车头挂着一个发旧掉皮的黑色皮包。
那年头的村干部,就时兴这一套,拎个皮包显身份。
他媳妇倒是没撒谎,看样子胡国安是真去镇上开会去了。
胡秉章赶忙起身上前,远远地就吆喝起来。
“国安,国安,国安。”
胡国安扭头一瞧,是胡秉章。
下意识地想殷勤呢,几乎成条件反射了。
但很快,就转了态度。
“什么事?”
问了一句。
接着也没等胡秉章上前,自顾自地推着洋车子往院里去了。
胡国安家里喂着狗的。
胡秉章迈着老态的步伐,来到胡国安家里。
他家是为数不多,村里盖了砖瓦房,用上大铁门的家庭。
院里的狗“汪汪汪”叫个不停。
按理说,这时候主人得喊几句“别叫”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