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尝试潜入军营的行动,更是折损了不少兄弟。有队员趁着夜色,好不容易翻进营区,却触动了暗哨的警报,瞬间被探照灯锁定,密集的子弹呼啸而来,连撤退都来不及,只能血溅当场。眼瞅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刺杀行动毫无头绪,三个小组的组长急得嘴角冒泡,却依旧被困在这僵局之中,拿这老奸巨猾、深居简出的何行建毫无办法。
陈恭澍揉了揉太阳穴,满脸疲惫与不耐:“何行建这老狐狸,把自己捂得比铁桶还严实,你们三个组到底打算耗到什么时候?再这么拖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组长们面面相觑,额头上满是汗珠。第九组组长硬着头皮开口:“站长,实在是军营防守太严,兄弟们试了各种法子,能近身的机会都没有,还白白牺牲了不少人……”
陈恭澍猛地一拍桌子:“党国养你们是吃干饭的?机会等不来,就不会自己创造?何行建不可能一辈子躲在里头,他总有软肋,你们查出来了吗?家人、喜好,随便哪条线都能撕开个口子,动点脑子!”
第八组组长忙不迭点头:“站长,我们也在深挖,刚探到他有个相好的,在城西头养着,原本想着从这入手,可还没等靠近,就被暗处的尾巴盯上了,只能暂且作罢。”
陈恭澍眼睛一瞪,恨铁不成钢地骂道:“糊涂!打草惊蛇之后,还傻愣着不换招?这线索断得干干净净,就不知道开辟新路子?何行建投了日本人,整个军队能没人对他心怀不满、嗤之以鼻?你们得把这些人找出来,拉拢拉拢,让他们为咱们所用,来一场里应外合。事在人为,只要肯动脑筋,办法总比困难多,别光会在我这儿叫苦!”
第十组组长咬牙道:“站长说得对,是我们太死板。接下来,我们重新梳理线索,把周边能利用的人脉、矛盾都挖出来,拼了这条命,也得给这狗汉奸致命一击。”
陈恭澍神色稍缓:“记住,沪市的局势越来越紧张,除掉何行建刻不容缓。孤狼小组已经接下傅筱庵的任务,你们别再拖后腿,我给你们一个月时间重新部署,一个月之后要是还没个像样的计划,军法处置!”
“是!”组长们齐声应道,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然转身,重新投入这场艰难的猎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