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松话音将落,竹林深处突然传来密集的弓弦声,充斥着令人心惊的杀机。
数千支利箭从四面八方袭来,月光下只见无数寒芒闪烁,竟将三人头顶的天空都遮蔽了。
“奶奶的,找死!”
慧深怒吼一声,朴刀在手中舞成圆扇,护在胸前。
司徒松独臂抡起莽伯刀,刀身竟在瞬间泛起金色刀芒,如一轮小太阳在竹林中升起:
“刀斩千秋!”
他暴喝一声,刀芒化作数百道银芒,迎向漫天箭雨。只听一阵密集的"叮叮"声响起,利箭如万珠落玉盘般纷纷坠下。
箭雨稍歇,竹林中忽然响起整齐的脚步声。
数十道银甲身影从四面八方涌来,每人身着明光甲,腰间悬着雁翎刀,脚步沉稳如老树扎根,竟形成一个严密的包围圈。
“来得好,小爷我正愁没处撒气呢!”
沈对忽地轻笑一声,乌正妖刀在手中翻了个刀花,刀刃霎时泛起阵阵夺目血芒,令人胆颤。
“今日,小爷便将你们通通送去给我爹娘陪葬!”
话音未落,他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刀光凌厉,扫过最近的两名刀客。
那两人举刀相迎,却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发麻,刀刃竟被生生砍出缺口。沈对趁势进步,刀柄重击对方胸口,两名刀客闷哼一声,倒飞出去。
慧深怒吼一声,朴刀横扫,如巨蟒出洞,斩杀近旁刀客,同时大声喊道:
“还有不怕死的,都尽管过来!”
沈对单刀独舞,刀芒所过之处,甲胄碎裂,血花飞溅,见慧深被五名刀客围住,立刻挥刀杀去,刀光斜掠,刀客脖颈尽数中刀,鲜血喷涌而出。
林风呼啸而过,沈对白发散落,随风摆动,染血如梅,足下三寸处尽是斑驳刀痕。
二十步外,众刀客呈半月围拢。
沈对冷眼望着面前聚拢的刀客们,忽地将手掐诀于胸前。
乌正妖刀霎时震颤,刀身处的龙纹活了般游动。
沈对掐诀的指尖泛起层层血芒,龙纹嗡鸣,振聋发聩。
众刀客同时踏前,靴底碾碎泥沙的声响里,沈对忽然笑了,笑意比刀更冷:
“正好拿你们这帮杂碎试刀!”
话落瞬间,刀身龙纹骤然亮起,不时便挣脱出一条庞然龙影,撑开血盆大口朝众人扑来,龙须张扬间带起腥风。
众刀客欲横刀抵挡,却皆被那袭来的龙影震退数步,掌心悸血渗出,在刀柄上染出点点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