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觉得自己应该会感到迷茫感到生气的,也该感到心虚才是。
毕竟她的丈夫另有其人,是非常非常爱她的容绪。
可是她在这名陌生男人的怀抱里,摸着可能是玩具的尾巴,却感觉到无比的安心与熟悉。
玄景简直要被怀里完全不警惕,还仍旧抱着他的尾巴,悄悄的看他的宝贝给可爱晕了。
漂亮的小脸懵懵的,显然意识还是被容绪的那件法器勾勒编织的假象给影响着,但是美丽的宛如奢华无双的宝石般的眼睛看着他时全然是潜意识的亲昵,看着人的时候能让人心头颤栗着,忍不住得想要怜爱她,温柔的将她捧在心间。
玄景实在是太熟悉阿昭、太关注阿昭了,关于阿昭情绪的一丝一毫的变化他都知道。
心底还是恨的。
恨自己疏忽了,让容绪钻到空子偷走了阿昭。
恨自己,过了这么久才找到阿昭,让她这些天都受到身躯经脉被灌满冲击的痛苦。
自责悔恨的情绪让他温柔的面庞有些许破裂,正有些许纠结的阿昭好像也感受到了抱着她的男人不安自责的情绪,
脑海中好像出现了有人捧着自己的脸,狭长的总是温柔的眼睛对着她流泪的画面。
胸腔中那棵已经萌发的枝条抽动着,枝丫的扭动让她心脏开始泛起细细密密的酸涩与疼意。
“你怎么了?”娇蕴醴艳的眉眼娇娇的蹙起,阿昭掀开薄粉的眼皮,清润纯稚的眸子看着玄景,突然松开手,抬手捧住玄景的脸颊,细白的指尖传递温热,直烫的玄景眼睫颤着,心脏泛起难以言喻的甜。
让他无比真切的知道,即使阿昭已经忘了他,但是在她的意识里,原来他还是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