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啊,”山老把手里的碎石抛了抛,语气带着点吐槽,“之前被那个叫墨魇的小子算计,入魔、邪气缠身,都没想着来寻我们帮忙。现在突然冒出来,指定是遇到比那时候还棘手的事了!”
归墟的魔神从阴影里探出半张脸,声音带着点沙哑的戏谑:“莫不是你偷偷练了邪派功法,被那些正道修士发现,追杀得走投无路了?要我们出手帮你摆平?”
“哎呀,你们这些老家伙,就是没情调。”魅心笑着站起身,裙摆轻晃,走到凌天身边,指尖差点碰到他的胳膊,语气娇媚,“凌弟弟好不容易来一趟,先别急着问东问西嘛。来,到姐姐这儿来,姐姐给你看看,最近是不是累着了?”
“行了行了,吵死了。”山水郎终于忍不住,把玉笔往画案上一敲,语气带着无奈,“你小子不来的时候,这些老家伙天天在这儿吵——荒老跟魔神比谁的气息更凶,白老跟龙媪抢着占向阳的地,我连画张画、写首诗都不得安生。你来了正好,赶紧把你的事说清楚,省得他们接着烦我。”
凌天被七位前辈你一言我一语地揭穿,尴尬地挠了挠头,耳朵尖都有点发烫:“前辈们……能不能别这么快就戳穿我啊?我就是象征性地客气一下,大家知道是客套话就行,没必要这么较真吧?”
他这话一出,意识空间里顿时响起一片笑声——荒老的嗤笑、白老的轻笑、龙媪婆婆的爽朗笑声混在一起,连归墟的魔神都难得勾了勾唇角,山水郎也无奈地摇了摇头,手里的玉笔终于落在宣纸上,开始勾勒远山的轮廓。
凌天上前一步,语气少了之前的尴尬,多了几分恳切的凝重:“其实晚辈此次前来,是想请各位前辈指点迷津——关于如何应对罪恶禁地那些邪修的事。”他指尖不自觉攥紧,声音沉了些,“罪恶禁地本是通云国邪修的圣地,之前被我毁去时,我吸纳了里面魔、鬼、妖三脉的所有邪气,如今早已成了邪修们的眼中钉。单凭我一人之力,绝难敌过这群亡命之徒,如今我身份行踪又暴露了,他们迟早就会找上门来追杀……晚辈实在不知该如何应对。”
山水郎放下玉笔,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揶揄,语气却藏着点欣赏:“你这手笔倒是越来越大了。如今不过炼虚初期的修为,就敢端了一个国家邪修的根本圣地,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比我当年闯山水秘境时还敢闯。”
魅心也笑着上前,指尖轻轻拂过凌天的衣袖,语气娇媚又带着赞叹:“凌弟弟可比姐姐当年利落多了。姐姐当年祸国殃民,还得一步一步铺陈算计,弟弟倒好,直接端了邪修的老巢,戳中了他们的死穴,这份胆子,可比姐姐当年还烈。”
荒老从黑石上坐直身子,指尖的死亡气息凝而不散,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上次你突破化神期来这儿,我们就跟你说过,修为没稳之前要懂得韬光养晦,别太张扬。结果你倒好,偏要捅这么大的篓子,生怕天下人不知道‘凌天’这两个字似的!”白老跟着点头,桃枝敲了敲虚空:“就是!邪修圣地哪是说毁就毁的?这不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吗?”山老和龙媪也跟着附和,眼神里满是“你这小子太冒失”的无奈。
归墟的魔神从阴影里站起身,周身黑雾翻涌,语气却带着点难得的认可:“世人都说我们邪修行事肆无忌惮,可比起你这‘灵机一动毁圣地’的手笔,多少邪修都得自愧不如。论胆子,你凌天这‘愣头青’似的闯劲,比我们这些老骨头还烈。”
凌天被几位前辈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脸颊微红,连忙拱手作揖,语气带着几分窘迫的恳求:“前辈们就别再打趣晚辈了!晚辈知道错了,之前确实太过冒进,没考虑后果。可如今大错已经铸成,晚辈实在没别的办法了,求各位前辈发发慈悲,帮晚辈想想应对之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