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名为“神奈子”的军神,自始至终都是光明磊落的。
“......前辈,你们怎么来啦?”
感受着被窝的温暖,略感虚弱的阿白小声地说着话,她无可奈何地吐了吐粉舌。
“我再不来......你就要化为一只小白狼,重新修炼人形了。”
“我现在不好好的嘛——”
“贫嘴,好好休息。”
“......哦。”
犬走白老实了下来,一阵重逢时的无聊打趣中,她百无聊赖地看着面前的木制天花板。
她是在决斗中感受得最清楚的那位。
妖梦的话并不正确,白狼少女的的确确会失去力量,但所获得的也不会尽数消散。
千亦实际上很克制——某种意义上,她只要了很少很少的量。
如果继续锻炼个几年后,阿白相信,自己的修行成果还是能很快地回来。
但......
自己努力了好久好久后,被别人坐享果实——好丢脸。
而且是在“前辈”一直看着的情况下......
天狗一族以速度见长,傲人的速度和精湛的刀法曾是她的一切——但现在被人取走大半......
在意着。
但......她也曾做好过心理准备。
这里是战场,任何一切变故她都能接受——从踏入自己的路开始,心中燃起的火焰,是不会简简单单地熄灭的。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呀。”
她想起了自己曾看过的、一篇也是讲述着武斗场的漫画。
小小的天狗鼓起嘴,抬起拳头,高举天空,飒气般地轻轻一挥:
“必能......活用于下一次!”
“好啦——现在有没有下一次都不好说了。”
妖梦有些无奈地笑着,她也不知道此刻该说些什么。
在这样的情形下,这只呆萌天狗想到的,居然还是汲取战斗中的经验吗?
和那登徒子一模一样。
“抱歉啊,妖梦前辈。”
于少女的怀中,阿白轻声呢喃。
“为什么要道歉?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在下答应过你,等你到了妖怪山......”
阿白稍稍一顿,只是望着妖梦腰间的锈刀,轻轻抚了抚它的锈迹:
“就给你找一把,好些的剑。”
“......”
听完小天狗天真的话语,妖梦沉默了。
就给你找一把,好些的剑。
她的话语,是那样地真挚——
街道上熙熙攘攘,半灵少女却也只能在这方小房间中,字字分明地听清她那未完成的承诺。
只是当时于红魔馆门口,那一句随口的话......她记到现在——
那甚至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最后......
是这样的结果。
一种莫名的情感在半灵少女的心中缓缓发酵。
就像微弱的火苗,一点点照亮自己的灵魂。
傻瓜......
笨蛋......
这就是......你来“业火”的原因吗?
只是为了......
我的刀?
妖梦偏过头,将一丝脆弱隐藏在心底的最深处。恰在此时,那柄“楼观”的海报进入她的眼帘。
那是半灵少女曾引以为豪的佩刀。
它......本不值得你这样呀。
......
......
......
地灵殿,深处的客房。
“杨栉,找到了!”
嗒。
金属的响动。
少年轻轻盖住顶盖,升腾的火焰霎时间湮灭在空气当中——
他望着眼前满是划痕的打火机,心中的不安,总算是随着猫磷的好消息消散了些许。
杨栉弯了弯嘴角,轻轻一笑:
“如何了?”
“‘业火’外的一家客栈,二楼的房间里。”
“谢谢。”
“先别急着谢——貌似出了一些变故,听说业火里有一只叫‘犬走白’的白狼天狗,被一个未知的家伙偷走了力量呢。”
“阿白吗?”
栉的眼神一凛。
他似乎许久都没有见到白了——没想到再次听到她的下落,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坏消息。
“你认识?”
“嗯,我的一个...朋友。不,不只是朋友......”
在人间之里时,杨栉与阿白并肩作战过许久。
小主,
“我现在就过去——对了,小恶魔回来后,把消息告诉她。”
少年将自己的配枪留给了小迷糊,一个小时前,她在小飘的指引下,带着栉剩下的钱去了温泉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