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听到了某些不得了的东西......?
在这一瞬间,理智重新回归。
黑发少女的脸颊一下子滚烫了起来——她轻轻挣扎,试图摆脱小恶魔的怀抱。
“我一个人就好!”
“诶~不一起吗?”
“不行!”
斩钉截铁。
“没关系啦,现在我们都是女生,对不对~?”
“也不可以!而且这句话你以前说过吧?!”
栉又羞又急——
趁着小恶魔松开了手,她带着一串粉白的蒸汽,“刷”地一下迅速“溜”到浴室......
哗啦!
木门被用力关上。
咔哒——
几乎是关门的同时,上锁声清晰地响起。
小恶魔无奈地吐了一下粉舌,她用手指轻点鼻尖。看着关闭上锁的浴室木门,歪着小脑袋——
弯着嘴角,最终......
化为了一声温润的轻笑。
......
“真是的,怎么又和之前在天上人间时一样?老拿我开玩笑......”
......真的是玩笑吗?
分明是“蓄谋已久”吧?!
栉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试图将那个身影甩出脑海。
她整理着黏在脸颊的湿润头发,无意间却从浴室的镜子中看到了自己的脸——可爱,单纯,拥有着柔和好看的曲线。
无比熟悉。
缩水后,让她心情复杂的萝莉脸。
“唉......”
又要“忍受”这种生活了——
她拧开竹制的水龙头,来自温泉街的热水一点点填满木桶。褪下自己的衣物,黑发萝莉将整个人泡进温暖的热水中。
“啊——活过来了。”
稍感觉到舒服......
满脑子里却都是小恶魔刚刚对自己的“蹂躏”和话语。
杨栉偏过脑袋,黑色的风衣安静地躺在木椅的靠背上。
那件大衣跟随她走了许久,栉很喜欢,但现在不得不“忍痛”放回包里......
等等。
衣服。
一个极其现实的问题,就像冷水浇向笨笨的脑袋。
“咕呜......”
完蛋了。
之前身为稚时的那套小衣服——有没有带过来?
好像没有吧?!
那原本是永远亭里的物件,想在旧地狱找到这样的东西几乎不可能!
可是......
水已经放好,自己已经泡进来了!
温水。
不管了。
因为真的很舒服......
“她不是说过挑衣服吗?应该没问题吧......”
希望,那不会太奇怪吧......只能祈祷了。
“嘟噜嘟噜......”
栉将小脑袋慢慢沉入水中,可爱调皮的气泡一串串地顺着水面浮起、破裂。
天花板的球灯,光芒洁净如璃。
......
......
......
白光闪过。
一道凝炼如冰的刀芒划破空气,划过厚实宽阔的木盾当中。刀斩开了盾中的图案,火红的枫叶染上雪一般的剑痕。
白狼公主持盾下砸,“轰”地一声,将生铁的盾尖凿入石台,于演武台上,犁出一道笔直裂痕。
踏踏踏——
她化力入地,连退三步,步伐沉稳而急促,每一步都带着飞驰的石屑,才堪堪卸去这狠劲的力道。
“该说......不愧是白玉楼的庭师吗?”
犬走椛飒气地一笑,银色的虎牙在刀光中闪现,眼瞳中充斥着燃烧的战意。
她的眼睛能看到千里之外。
妖梦来到地上曾有过的各种经历,在此刻椛心里的记忆中不断闪回,早已化作无数战斗的剪影。
......这次来旧地狱,很值。
椛和射命丸文选择参加“业火”武斗,本意便是为了对付天弓千亦,夺回原本属于阿白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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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下来,她和杨栉一行人是同一阵线的。
但......
她是武士。
对方是白玉楼里的庭师,二天一流,双剑名震天下——白狼少女年轻时游历四方,她曾与妖忌有过一面之缘。
切磋的几合间,便败在对方剑下。
现在......
已逾百年。
今非昔比。
......
“话说,你要是跟妖梦打起来,谁会赢?”
......
文的话语在椛心中萦绕。她现在没有答案,也并不想回答射命丸文的问题,但,椛也有自己的武道。
现在,她只想全力以赴。
矫健的白狼提起铁木盾,骤然前冲,对眼前的斩击不闪不避。
阔如门的军盾带着破空声,就如一座山岳壁垒,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径直向眼前的妖梦碾压而去。
摧枯拉朽。
半灵少女身形如渊,她伸出拇指轻顶刀镡——闭起双眼,像是在冥想。
锈刀在鞘中颤动,她聆听着,丈量着两人间的距离,英姿如月。
睁开眼,赤色的双瞳绽出锋利。
许久......
未曾见到如此能激发战意的对手了。
飒——
刀剑相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