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弄丢了?
还是忘在家里了?
如同失了魂一般,少年在身上翻找着,看遍周围,但是却一无所获。
不能回家,得找到钥匙,要进房子里,要进自己的家里......杨栉开始慌了,四下搜寻着,但是,周围,身上,兜里空空如也。
......
惊醒。
睁开眼,是明晃晃的白炽灯,照得眼睛一阵晕眩。转过头,窗外是一片星空。
躺在沙发上,杨栉掀开被子。
“...奇怪的梦。”
说着,他抬手看了看表。表上,玻璃的反光倒映着他的眼睛,也倒映着时间。
4:25。
“诶?醒了,我还刚想叫你起来呢。”
沙发前,某只犬...不对,狼,一只白狼少女正抱着自己的尾巴,一脸睡眼惺忪的样子。
“哈?”
看着阿白一脸困意但又强打精神,握住自己白白的狼尾,耳朵一抖一抖的,杨栉差点没忍住笑。
“唔,走吧,一会还得集合呢。”
貌似因为很困,白并没有没注意到少年似笑非笑的表情,只是光着雪白的小脚丫,抱着尾巴打了个哈欠。
接着,少女走到墙边拿起了一条黑色的布带,缠起了自己的短发。
“......集合?”
走下沙发,叠好被子,杨栉有些摸不着头脑。
集合?
4点半,集合?去做什么?
“哎呀哎呀,不管了啦,说来话长,文文刚刚才叫我,叫我带你过去。”
说完,穿好脚上的靴子,阿白拉起了杨栉的手......那瞬间,手中软软的触感,让某个少年当时脸就红了。
打开窗户......
然后...上天。
“......喂不是吧!!你好歹给我个心理准备啊啊!!!”
“别废话了,抓紧一点,一会迟到了就不好向椛椛交代了.....”
阿白轻轻的揉着眼睛,飞在空中,摸了摸自己的狼耳朵,然后耳朵可爱的垂了下去,就如同没有精神好困好困的自己一般。
杨栉这会可是来精神了,刚醒起来,就又飞起来了......
好在阿白飞得没有文文那么快,让他在高空中并没有太多恐慌,甚至,他能抬起头,看一看周围的星空。
满夜的星空,夜织如盘,昼星如棋。照应的,地上是星星点点的烛火。
不知不觉,栉看得心驰神往。
远离都市,远离那样的冰冷,似乎...也不是太坏呢。
“...所以说,你为什么会被文文给带过来呢?”
阿白说道。
杨栉哭笑不得:“啊,这个啊,貌似是因为我敲了敲她的头,记者同志气极败坏了吧。”
少女一惊,手中一抖,差点把杨栉抖落下去,让后者出了一身冷汗。
“什么...你你你,你敲了文文大人的头?”
“啊,是啊,咋了?”
“呜,我,我这辈子都没有敲过文文大人的头呢。”
“啊?”
“我可不敢那么做啊......诶,不说了,快到了。”
听完,杨栉低头一看,地面已经矮了很多。同时,不远处,虽然声音不大,但他还是听出了瀑布的轰鸣声。
瀑布前,枫叶火红。
一大片红枫林阻断了水声,被枫树林所隔绝的,除了瀑布,便是一大片貌似是人为清理出来的空地。
空地前,三层高的木制阁楼拔地而起,漆成枫一般火红色的墙板和飞檐组成了它。
屋檐四周吊着数盏灯笼,照亮一方的烛灯同时点燃,将周围照得几乎亮如白昼。
建筑的样式,宛如让杨栉走在几百年前,是那样的古老,却又是那样的新颖。
“...太漂亮了。”
到最后,如同梦中轻游一般,杨栉呢喃着。
“那是,我们的练武场当然得修的足够壮观,才能镇的住人喽!”
阿白自豪道。
说话的同时,她将拎着的杨栉平平稳稳地放在地上。
感受到久违的地面,少年活动了一下自己发麻的身体,开口调侃了一下:
“比你那小房可壮观多了啊。”
说完他又笑了笑,这样的笑容如同杨栉脸上的标志,经常出现。
“......”
阿白没说话,只是伸出小小的,雪白的拳头,然后...
砰!
“诶,你干嘛打我......哇啊!”
捂着头闭着眼,杨栉原本想苦笑来着...但是,睁开眼后,眼前却是鼻子长的离谱,颜色红如血的一张脸。
不得不说,这确实吓了他一跳.....是的,一跳,跳起来了,少年差点就躲在了阿白身后。
“诶嘿嘿,白,你在哪找的这人类啊,好可爱啊。”
那张脸居然说话了,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张面具!
带着面具的人抬手,轻轻的伸开面具,杨栉才注意到,那是一个笑得很可爱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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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短发,狼耳。
准确说,这个少女和白有些像,比白高一些,但是又有犬走白所没有的气质——感觉起来,就像对某些事物很有经验一般,那样的气质。
“诶,椛,椛大人?”
白紧张的站的就像一尊雕像,尾巴耳朵一抖一抖的,感觉很不安的样子。
“哈?这位,嗯,椛大人,你是不是经常有事没事戴个面具,然后趁别人不注意来吓人?”
栉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气的。
“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嘛?”
某个少年好像愣是不怕死,怼了上去,而且,这句话貌似曾经某个红头发的门卫说过......
那位白口中的椛大人笑了笑。
“没事,叫我椛就可以了,后面那两个字就不必了。”
椛顿了顿,将那张红色的面具撇至一旁,盖住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