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
这是一脸喜悦的犬走白。
“哈?凌晨五点,喝酒??”
这是某个站着懵逼的杨栉。
“喂,我可没说叫他们两个跟着去啊!!”
......
......
......
“你们天狗的性格可真是直白。”
栉说道。
看着面前那一大个坛子,杨栉就感觉有些胃疼,他可不怎么会喝酒。
话说回来,杨栉本人也没想到会在山腰的城镇上和这几个妖怪少女完全闲游几小时到近中午十二点。
算是城吧?
虽然名字叫天狗村,但这规模也是大的离谱。
现在,这个城里其中一个酒楼上,杨栉正和白,椛,以及无节操记者坐在一个饭桌上呢。
这个早...不对,早餐可没吃,这个午餐也太丰盛了一些。
菜肴摆了满满一桌子,旁边离杨栉最近的是那大的吓人的,比自己头还大的酒坛子。
“嘿,这么好的机会,不多饿一下,狠狠宰文文一顿怎么行?”
椛也变得很无节操的说着。
说完,她率先打开酒坛子,给所有人,包括杨栉,所有人面前的碗里都满上。
“我先!”
很豪气的痛饮完一碗酒,微醺的粉红洒满椛漂亮的脸庞,微眯着双眼,手握酒碗,倒过来,竟然是一滴也不剩。
“哈,痛快!”
椛笑道。
接着是文,再着是白。
同样是豪爽的干完一碗酒。
三人的脸醺满粉色,娇红得如同能滴入周围,染红四周暧昧的空气。
只剩下杨栉了。
除去这一桌,四周都是相同氛围的天狗妖怪,有说话的,有笑的,喝着酒的,这样的气氛,似乎也感染到在冰冷都市里活过漫长孤独的他。
杨栉端起碗,年龄不是很大的他,学着三个老练的酒鬼,动作有些生硬,但也是豪放的一大口下去。
一股滚辣,带着灼热混入口中,顺着喉咙,辣入肚子里。
疼痛,有些难受,但更多的是对前世生活的痛楚,对往事的不堪回首。
这一刻,这些如同随着这浑酒进入身体,烟消云散。
这虽不是杨栉第一次喝酒,但是这是他第一次爱上这种感觉。
拼命忍住想要吐出来的冲动,痛饮完这碗烈酒后,杨栉捂着嘴痛苦的咳嗽。但是,他同时倒扣酒碗,也是一滴不剩。
“好!”
白和椛一同喊道。
文文坐在一旁,看着这两性格几乎一模一样的白狼天狗,没有搭话,但是笑着摇了摇头。
挺好。
“话说回来,你是外来人吧?”
喝着酒,吃着菜,白如是说道。
“是这样没错。”
“那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白问完,椛椛和文文也是有些好奇。
杨栉愣了愣,苦笑了一下。
“说到美好,自然是有的。”
“但是,真要是说起来,更多是冰冷,黑暗,令人心寒。”
杨栉眼角像是有泪在打滚,只不过,除了他自己,也没人能注意到。
“比起这里,”
他顿了顿,看了看三人,看了看周围的天狗们。
“差多了。”
自顾自的倒了一碗酒,喝了一口,摇了摇头,杨栉呢喃道:“差多了啊......”
虽然才在这个世界呆了一个月不到,但是杨栉在这里找到了些许归属感。
至少有人请自己喝酒,没那么孤独。
至少,也没现实那么残酷。
这个世界,陌生,温暖。
那个世界,熟悉,冰冷。
......
......
......
杨栉是第一个醉倒的,嘴里还说着什么文文无节操啊之类的胡话,气的某只记者同志差点动手。
妖怪的酒量可不是人类能比的,更何况,杨栉不怎么会喝酒。
几乎是第三碗还没喝完,他就醉倒了,在意识还没有完全模糊之前,双手盘在桌上,睡着了。
睡得很沉。
“不怎么会喝酒啊,这讨厌的家伙。”
文说道。
椛接着笑着说:“虽然看起来瘦瘦弱弱的,但这人类还挺可爱。”
“不说了,接着喝,来,为了天狗一族!”
“为了新闻!”
“为了白狼一族!”
“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