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去想。
“...没什么。”
栉笑了笑,把这一切放在脑后。
“只是想到点不开心的事情罢了。”
她捏了捏拳头,变成萝莉后的严肃表情,看起来是那样的反差萌。
“没关系的啦~栉...姐姐,露米娅会保护你的,用一生去保护你的——不会让栉不开心的哦。”
没有在意金发少女口中的“姐姐”二字,杨栉只是歪了歪头,说道;
“一生?”
“嗯,就是这样的啦。”
回答是如此的迅速,如此的干脆有力。
“...为什么?”
“哎呀哎呀,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啊!露米娅就是这么决定的呀!”
挠了挠杨栉的小脑袋,露米娅接着说着话。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是每天都在问为什么,露米娅活了那~么长时间,岂不是脑袋都要想笨了!”
吐着小粉舌,她呆萌的一笑,笑容很可爱。
做着弹指的手势,露米娅结结实实的在栉的头上来了一记——就像以前,栉对她做的那样。
捂着红红的额头,黑发萝莉疼得眼泪都要冒出来了。
“喂,我以前弹你的时候可没有这么疼啊——”
“略略略,栉你以前弹我那么多次,这次露米娅要一次还清!嘿嘿~”
看着露米娅吐着粉舌的鬼脸,栉直接把手摁在她的头发上,然后,使劲的揉啊揉啊揉——
很快,露米娅柔顺的金发就变得乱糟糟的了。
“行啦,也休息够了,走吧!”
不理会某只小露米娅在那里像只落水的猫咪一般甩着头,栉站起身,呼吸着竹林和草地特有的气息,她笑了笑。
“唔!大坏蛋又揉露米娅的头发......诶?那个是......”
露米娅抬起头,看见了不远处的一只“垂耳兔”。
不知何时,她就在这里了,就站在杨栉一丈开外,正看着两人。
同样是乌黑的短发,娇小的身躯,粉红色的连衣裙——头顶那毛茸茸的兔耳朵,已经证实了她的身份。
她是一只兔子妖怪。
“喂,你在干嘛呢——”
兔耳萝莉发话了,鲜红色的眼瞳,视线对着此时正是一脸无辜的栉。
“干活啦,干活,你怎么能跟客人一起偷懒呢——”
摇了摇头,兔耳萝莉脖子上,有一颗橙色的胡萝卜吊坠。随着歪动的小脸,吊坠同样的四处摆了摆,似乎也在表达着对杨栉的态度。
“抱歉啦露米娅,这只兔子连我都不认识,看起来可能是新来的,不是很懂事的样子。”
这么说这话,垂耳兔走上前,娇小的手指刮了刮栉的鼻子。
栉捂着通红的小鼻子,有些奇怪加懵逼的看着那只说自己叫兔子的萝莉。
“我...不是兔子来着。”
少年......嗯,现在是少女的杨栉摆了摆手,歉意的笑着。
“哈?不是兔子?”
兔耳萝莉重新打量了一番面前的这个小家伙。仔细一看,栉的头顶确实没有兔耳朵:
“我还以为你是用法术把耳朵给遮住了......唔,没有灵力波动,看来确实不是兔子...那你为什么穿着这套衣服?”
她疑惑着。
“嘿嘿...”
栉打了个哈哈,这东西说来实在是话长,她干脆就敷衍的笑了笑。
笑的同时,杨栉双手习惯性的插进了衣兜——却发现,这衣服兜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先拿出来吧......
嗯,一个...小瓶子?
看起来空空如也的小玻璃瓶上,依旧粘连着些白色的粉末,像是盐,又像是某种经过精致的化学药剂。
啊嘞,有标签啊。
翻过来看看......
......幼...女化...试剂......口服用......
嗯,原来是幼女化试剂啊。
嗯?????
刹那之间,如同电光闪过,一道晴空霹雳直接打在杨栉的脑袋里。似乎,在看到这东西之后,她就知道这件事情的一切了。
“哇啊啊啊啊!!你,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刷!
某只垂耳兔萝莉的耳朵直接竖立了起来,毛茸茸的兔耳如同受到了惊吓一般的炸开。
几乎是刚炸毛的一瞬间,兔耳萝莉就猛然伸手一抓——
不过,杨栉那奇异的直觉立马就起了作用,轻轻的向后一退,那只娇小的手掌连药瓶的影子都摸不到。
“这...这个瓶子是我的诶!还给我!唔......衣,衣服好像也是我的!”
没有够到瓶子,垂耳兔气呼呼的嘟起了嘴,有些心虚的她,此时的小脸带着些粉色。
望着一旁的露米娅......嗯,现在也不太好发作。
兔耳萝莉这么想着,只能期望面前的这个“不认识的兔子”把证据还给她了。
“......话说回来,我没惹过你吧。”
栉这么说着,看了看面前有些气急败坏的小兔子萝莉,晶亮乌黑的眼睛眯了眯。
“...所以为什么要给我下这种奇奇怪怪的药呢?”
晃了晃手中的药瓶,栉哭笑不得的弯了弯嘴角。
“是你做的吧,因幡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