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样啊......”
不知为何,栉有些失落。
她抚了抚自己耳边的发丝,看着桌上酒杯中倒映的自己。破碎——却慢慢的恢复着,水面上,那个可爱的小萝莉,眼神中充斥着莫名的情绪。
貒藏眯着眼,想着自己所听到的,许久许久之前的传闻。
你也或许,有其特殊之处——
“重铸”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意外的话......那必然就有着极其重要的目标,有着极其重要的使命。
而且,这样的灵魂刻印......大都与三途川有关......
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那样的考验,她......或许,该说是,他,能承受得住吗?
太孱弱了。
但是......尚早,尚早。
上百年?或者是......两百年,五百年......?
紫那家伙......下了一手多大的棋啊??
貒藏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女孩,她没有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去——她突然就觉察到了——
命运的血线,正在一点点的,向着这个小家伙的身上汇聚而去。
血红色的,生命线。
“身为大妖怪的你,也不知道吗?”
话音响起,拉回了二岩猯藏的一切思绪。
“......抱歉,在想事情,老朽失态了——”
貒藏没有多说话,右手举起酒杯,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口酒,她不知该如何说出口,只好闭着眼,摇了一下头。
“我也不知道......拿去吧。”
少女伸出左手,“嘣”地一声,小范围的烟雾四散而去——
她拿着烟雾中的黑色手枪,甩了个漂亮的枪花。
下一刻,枪口朝下,枪柄伸在栉的眼前。
貒藏一笑,眼神和善地示意着。
那样的眼神,像是和解,又像是认可。
栉抬起头,半晌,她接过了那把枪,那把铃仙送与自己的礼物。接过物件后,小萝莉看了一眼貒藏,看了许久后,再细细地端详了一番手上的枪。
然后,卸下弹夹,卸下套筒,卸下枪管,卸下子弹,卸下扳机组......
“.......喂喂,没必要这么小心吧??”
看到某个小萝莉如此小心的样子,貒藏哭笑不得,心中的那些乌云,因为栉的可爱行为,而尽数散去......
“害,谁知道你会不会把我的东西变成一片树叶啊?”
确认东西无误,栉满意的点了点头。她装好枪放入枪套,阳光的笑了一下,就抱起了桌上放了很长时间的酒杯。
“昨天打过那一架,你那简直可以说是恐怖的变化能力,做这种事情岂不是轻轻松松~”
“老朽没那么坏啦。”
貒藏举起酒,苦笑着摇了摇头。
“是哦,妈——妈——”
杨栉挪喻道。
“诶~~~~好女儿——唤老朽何事?”
貒藏坏笑着,不管栉话音里的挪喻语气,回应着。
“喂!!你这家伙还来劲了啊???”
小萝莉气的脸颊通红,她完全是没想到某个狸猫竟然是如此的......无节操......
“哼——!”
栉觉得自己再怎么说,也是自掘坟墓。
她不再应话,双手抱着酒杯,赌气般的喝下一大口,一口气喝完......然后,才后知后觉,有些事情貌似不太对劲......
在喝之前,一股酒香,顺着鼻子进入体内,却如呛肺一般的疼。
更别提喝之后了......
“...咳咳!咳咳咳!!——好,好辣?!!”
这汪清澈的酒水,进入口中,却似化为了一阵红烈的火焰,一路烧入心府,直达内部。
“你,你平时都喝这么烈的酒吗?”
眼里带着泪花,感觉到浑身都在热得令人发抖,杨栉泪眼汪汪地垂下头,问向面前的狸猫少女。
“是啊,怎么啦?”
貒藏面无表情的干下一满杯。
“......也算是你有勇气,这种度数,甚至没几个人敢闻,更别提大口喝了。”
她顿了顿,放下酒杯,抓起酒坛再满了一大杯。
“不过,你这个酒量......接下来要我要教你做的事情,你可得要给老朽承受好啊......嘿嘿嘿嘿......”
狸猫,无节操的笑着,笑声骇得杨栉身体一缩。
“啊......啊,啊?!喂,你,你想干啥?”
小萝莉,惊恐的喊着,泪眼汪汪,一脸呆萌的样子,让某只狸猫妖怪笑容更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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