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妖梦的目光,被前来请教的陌生少女所吸引......准确说,是被她手中的打刀所深深吸引住了。
在战斗中,“犬走”一族的狼家纹,于少女飘忽着的衣袂上若隐若现。
她已经接过了兵长的职责,开始独当一面。这方小小的家纹,以及腰间所配的兵符,都在证明着这一切。
战斗开始胶着,由锋芒毕现的凌厉,转为沉稳冷静的持久。
她们于半个时辰前就已开始切磋,数十回合后,白狼略微展现出一些颓势。
成败只在一瞬之间,就如晨间那轻轻划过草叶的露珠。
水滴落下时,胜负已分——
白衣少女无意间暴露出了自己的破绽......
瞬息之内,美铃手中的竹帚柄,便轻轻指向了她的咽喉。
“受教了。”
美铃收起扫帚,双手抱拳,谦虚地一笑。
“哪里哪里,前辈还是那么的强啊。”
阿白无奈地吐了吐小粉舌。
站在昨日被「皇家烈焰」所烧成的焦土中。她轻轻呼出了一口气,只一甩,便将手中的剑插入刀鞘。
来得匆忙,犬走白只带了一把从练武场随意取来的铁刀。
这柄打刀早已不再锋利,刃口钝如块铁,带着几颗卷起的口子,还有些许惨淡的锈迹。
不知,它曾在多少新兵手里“传宗接代”,然后,静静地在那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积满尘灰。
直到现在。
但——草坪上的妖梦,看到这把锈剑,却是内心暗暗羡慕:
啊,我的楼观剑——
呜,我的白楼剑——
都被幽幽子大人没收了......
想到这里,少女心中不免地开始起了小难受。
手中的那只小小半灵,也跟着像是融化了的糯米团那般,软软地颓了下去。
嗯,就连自己从森林里找到的“自然之剑”——那根结实的桦木棍子,也被某个可恶的家伙斩成两半了......
也就是说,妖梦现在什么都没有。
就在少女胡思乱想之际,那只白狼少女呼出一口运动后的热气,自来熟般地坐在了她的身旁。
“你好呀,我可以坐在这里吧~”
阿白微笑着,将长裙整理好,伸出白皙的右手,稍稍打了个可爱的招呼。
“啊......早上好,阁下。”
妖梦轻轻侧身,微微鞠了一躬——她同样回以这位白狼天狗一个开朗可爱的笑容。
“叫我阿白就好啦。”
犬走白微微顿了顿,她取下腰间挂着的竹筒,仰头喝了一大口水后,继续说道:
“咕嘟咕嘟,呼——你是在这里的女仆吗?有些面生呢。”
“诶?算、算是吧。”
想到最近自己所遭遇的各种倒霉事情,妖梦小声地叹了叹,偷偷地看着阿白手中拿着的小破刀。
白一向敏锐,她注意到了身旁少女那略感羡艳的奇怪视线,注意到了她眼睛里那种莫名复杂的情绪。
她拿着那柄锈剑,往左晃晃,妖梦的视线也跟着刀子左移;往右抖抖,妖梦的瞳孔也跟着刀身一同抖抖......
诶?
觉得有些好玩的阿白,将这个可爱的动作重复了两三遍......
妖梦没有注意到她的笑容,也跟着呆萌地挪动着自己的目光......
没办法,于现在的妖梦来说,即便那只是一块锈铁,也对她具有相当大的诱惑力。
白狼少女哑然失笑:
“......你好有意思啊,有些可爱呢。”
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妖梦连忙转移开自己的视线。她捏了捏手中的半灵,一抹羞耻般地粉红染上她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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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歉......”
“没关系啦,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