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娜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门口。门推开,走廊里的灯光涌入。她迈步走出,走进那条通往竞技场的、漫长的通道。
卡瓦莱利亚基中心竞技场的夜晚,比任何一次都更加炽热。
一万三千个座位坐得满满当当,连过道上都站满了人。半决赛的票在开售后三分钟内售罄,黄牛票甚至炒到了原价的五倍。
光幕上滚动着今晚的宣传语——“来自同一个城镇的双子星,新人与老将的最终对决——祭月骑士对战焰尾剑士”。
主持人站在升降台上,声音嘶哑:“女士们——先生们!开拓者杯半决赛第一场!今晚,我们将见证两种极致的碰撞!”
观众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首先入场——从资格赛一路碾压晋级,至今未尝一败,以碾压姿态杀入决赛的祭月骑士——温娜·卡莲!!!”
聚光灯锁定选手通道。温娜扛着重剑,走入光中。深灰色的轻甲在强光下几乎没有反光,如同一片移动的暗影。
她的步伐平稳,紫色的眼眸平视前方,肩上的巨剑沉静如常。
观众席的欢呼如同海啸。有人举着“祭月骑士”的灯牌,有人挥舞黑紫双色的应援旗帜。
“她的对手——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将,在竞技骑士的职业生涯中,她的胜利遍布卡瓦莱利亚基的每一座竞技场,在开拓者杯中,凭借老道的经验和娴熟的技巧,三战全胜,成功晋级四强——红发的剑士,‘焰尾骑士’索娜!”
另一侧通道,索娜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套白色的柔面铠甲,线条简洁,贴合身形,躯干被包裹得严严实实,透明的复合铠甲则被穿戴在诸如肩膀、手臂等位置,最大化地保留了灵活性。
她的头发在脑后系成一束,在聚光灯下如同跳动燃烧的火焰,索娜的手中握着那柄细长的单手,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芒。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笑着挥手。她看着场地中央那道扛着巨剑的身影,黄褐色的眼眸里只有专注。
观众席的欢呼更加热烈。红与黑,两个阵营的旗帜在看台上对峙。
索娜走到场地中央,在温娜对面站定。距离十米。
两人对视。
然后,索娜笑了。那笑容没有擂台上的表演性,或者说,无论面对谁,她几乎都是这种热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