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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市人民医院,特护病房。
赵世杰浑身插满管子,各种监护仪器滴滴作响,屏幕上的曲线跳动得让人心慌。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却是一种诡异的青紫色,身体无法动弹,只有眼珠在疯狂转动,里面充满了极致的痛苦。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气声,每一次呼吸都用尽了全身力气,伴随着全身无法抑制的、细微却剧烈的震颤。
那痛苦是如此清晰而深刻,以至于他涣散的眼神里,竟透出一种求死的渴望。
唐秀云趴在床边,哭得几乎昏厥过去。
她想去抚摸儿子,却又怕加剧他的痛苦,手伸出去又缩回来,只能无助哀泣,“老赵,老赵,你快想想办法,救救儿子啊!他疼啊.......你看他疼得.......快请最好的医生,无论花多少钱,把全世界的专家都请来。”
赵国栋双目赤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医生!医生呢!”
很快,一位与赵国栋相熟、头发花白的主任医师匆匆赶来。
他是医院神经内科的权威。
看到赵世杰的状况,主任医师的眉头立刻紧紧锁死。
“叶主任,”赵国栋强压怒火,语气明显客气,“我儿子这.......这到底是什么病?能用药物控制一下吗?至少.......至少先让他不那么痛苦。”
叶主任仔细查看了各项数据和赵世杰的状态,又翻看了厚厚一叠检查报告,最终摇了摇头,“赵总,说实话,我行医几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病例。所有影像学检查、生化指标.......甚至最先进的神经电生理检查,都显示他的神经系统结构没有器质性病变,但功能却.......却在急速衰竭,并伴随无法解释的剧烈痛感。”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们已经尝试了最强效的镇痛方案,包括.......包括一些限制级药物,但效果微乎其微。他的痛苦似乎并非来源于常规的神经通路,现在的医学手段,查不出病因,更谈不上控制。抱歉,我.......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