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时安笑笑,转身就走。
他可不想辣了眼睛。
“不要……不要……啊……”
衣服被撕开的声音传来,继而就是陆琮玮惨绝人寰的吼叫。
从前视他为刀俎,视百姓为鱼肉。
如今总算是掉过来了!
只是看来,他似乎也不是很受得起呢!
……
陆琮玮疯了。
听说有贼人劫了大牢,将他带离了一夜。
等到衙门的人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疯了。
听说,他的手筋脚筋全被挑断,那处也不翼而飞。
裤子上全是血,见到同牢房里的男人,就会惊声尖叫。
瑜贵妃被安排在宫里最偏僻的角落,没了人手,她得到消息的时候,都已经是几日以后了。
“也不知道舅舅到底遭遇了怎样样的摧残,他……他,竟然……都兜不住屎尿了。”
晏辞说的痛心疾首,但是其实脸上表情竟是冷漠。
瑜贵妃同他隔着门板,亦是心急如焚。
她哥哥若是死了还好。
可偏偏活了下来。
哪怕疯了也总是让她担心。
“辞儿,你帮母妃一次。你舅舅他,必须在我们手里!”
晏辞眉头一皱。
事到如今,竟然还下不了狠心么?
果然,妇人之仁!
“母妃你说,只要能帮舅舅!”
……
皇上看着送到自己面前的陈情书,只觉得心里的火气难以压制。
若不是面前的是自己最疼爱的儿子,他定然要好生惩罚他一番!
“滚下去!”
第一次,皇上斥责了他。
如今百姓怒气难消,他们母子竟然还能看不清局势的为陆琮玮求情。
实在太让他失望!
“是!”
晏辞满眼落寞,悄然退下。
沈昀骁站在一旁看他们父子演戏。
果然晏辞离开以后,皇上就把那份陈情书,丢到了一边去。
“以后谁再敢把瑜贵妃的东西送到朕的面前,死罪处置!”
“是!”
一众宫人惊慌下跪。
皇上心情愤愤,继续看沈昀骁呈上来的,有关陆琮玮贪赃枉法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