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他?
那个下贱的平民竟然是国舅?
他当时为什么说!
他若说了,他怎么敢?
“啊……啊啊……”
这样的想法,很快还是被肉体的疼痛打断。
沈元朗已经无法思考,只能一声声的惨嚎痛呼。
然而台上的监刑官,却对此并不满意一样。
他转头对着身侧的周成松低声道:“周大人,您瞧好!”
周成松没有理解。
事实上,他那不靠谱的外甥让他俩来观刑,他都觉得多此一举!
既然下不了狠手杀人,又何必搞这么一出虚头巴脑的东西!
监刑官却并不管周成松怎么想的。
他只是给了那行刑的官差使了个眼色。
那人手下动作一顿,点了点头。
沈元朗忽的感觉不到板子落下,还以为五十大板已经打完。
正要松一口气。
下一瞬,那已经挪到他腿边的官差,就猛地将高举的板子落下。
砰——
厚重的板子落在腿上。
只一下,沈元朗的腿骨就变了形!
“啊……嗷……”
沈元朗没想到断骨竟然这么痛!
他叫的撕心裂肺!
还未能缓和,那板子又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屁股上。
眼看着行刑台上的沈元朗,已经翻着白眼,神志不清。
周成松哼了一声,知道了怎么回事。
想用这种方法让他出气,也亏他这个大外甥想的出来!
周成松没了看下去的兴致。
打沈元朗多少板子,也抵不了他那日受的屈辱!
他堂堂皇上舅舅,让人在皇城根儿上给痛贬一顿,他的老脸早就丢尽了!
“本官……”
周成松刚想跟监刑官告辞,没想到他家里的下人,匆匆来到他的身旁。
“怎么了?”
主仆很有默契。
他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下人的异常。
那下人也立刻上前,附在他的耳边低语几句。
周成松的眉头渐渐皱起。
“还有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