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言往后退了半步,开口说道。
一旁的瓦达木嘴角抽了抽,什么叫我想输的心服口服?
这才刚刚走了两步呢,自己就要输了?
张武看了一眼瓦达木,又看了一眼张言,冷哼一声,抓着张言就往一旁拉。
确定瓦达木听不到之后,张武才开口说道,“臭小子,告诉老子,你到底想干什么?和梁国使臣单独见面,要是落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可不是小事。”
张言嘿嘿一笑,说道,“他想用一个条件做赌注,那自然是要答应的。”
“爹,你也知道,现在大武朝堂风起云涌,表面上的平静恐怕都快要保不住了,张家想要在这种情况下自保,抱女帝大腿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要有一些自己的力量。”
“通敌梁国,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但可以获得一些助力,比如,让梁国放弃帮助晋王,转而与孩儿合作。”
还有一点,张言没有说。
黑羽卫时刻在自己身边‘保护’着自己,今日这比试,不出意外的话,第一时间就会传到姜枝晚的耳朵里。
某种程度上来讲,黑羽卫也是自己洗清嫌疑的证人。
张武听完,一愣一愣的,这说的都是些什么?他怎么就不太听得懂呢?
看张武这样,张言就知道张武应该是没太听懂,于是伸手拍了拍张武的肩膀,笑道,“放心吧爹,孩儿不会害了自己,也不会害了张家的。”
......
皇宫,御书房。
这两天关了张言禁闭,黑羽卫那边也没有什么关于张言的消息,倒是还觉得有些不习惯呢。
微笑着摇了摇头,姜枝晚正准备处理奏折,沈秋雪就从外面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陛下,黑羽卫来报,说是张言和梁国使臣又打算比试一局,而且还是比的象棋残局,赌注是任意一个条件。”
听完,姜枝晚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猛的起身,说道,“走,随朕一起去看看。”
这单独和梁国使臣比试,这件事可就可大可小了。
而且,这象棋,难度颇高,更何况还是残局。
姜枝晚猜测,梁国恐怕是对张言这个人有兴趣,可不能让张言去了梁国。
要是张言不在,姜枝晚怕自己睡觉都睡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