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孟老夫人刚一走进屋内,只见钱二强撑着他那病恹恹的身子,整个人就如同散了架一般瘫坐在轮椅之上,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话语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我钱家往后便全都听凭您的吩咐差遣了,您让干啥就干啥。”
说完这话之后,钱二便也如同前面那两位家主一样,依照规矩立下了天道誓言。
而孟老夫人呢,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就只是静静地、一言不发地注视着瘫坐在轮椅上的钱二。
钱二这边刚刚才把天道誓言发完,抬眼看向孟老夫人,却见她压根就没有什么反应,既没有流露出不满的神色,可也未曾表露出满意的样子,钱二见状,一颗心瞬间就像是掉进了万丈深渊一般,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
难道……是因为对自己刚才所做的这些不太满意吗?
可是,自己所立下的那天道誓言,细细想来也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漏洞呀?
难不成孟老夫人除此之外,还另外有什么别的要求不成?
当下实在琢磨不透对方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钱二心里就怕因为哪点没做好,导致钱家就这么给灭了呀。
他脸色惨白如纸,身子也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着,一边还不停地往外吐着血,战战兢兢地开口问道:“老夫人呐,您……您这儿还有其他别的什么要求不?”
“哈哈。”我刚到这儿的时候就瞧见了眼前这一幕,当下便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格外张扬,接着说道:“您老人家可别再吓唬他啦,他这才刚刚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小命儿呢,可禁不起您这么吓呀。”
孟老夫人那张历经了无数岁月沧桑的脸上,隐隐划过了一丝不太高兴的神情。
“哼,别以为我看不出来这里头的门道儿。这钱家呀,分明就是担心我一气之下把他们给灭了个干净,所以才特意派了这么个年轻人过来表示臣服。我又不是那种嗜杀成性的人,犯得着让他一边吐血一边还立什么天道誓吗?”
她心里确实是有不满的情绪,不过呢,也就是对钱家主有些看法罢了。
想当初呀,钱家跟孟家之间就有那么一点儿小摩擦、小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