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夫人听闻我所言,不禁面露惊讶之色,随即便收敛了脸上的神色,不再多过问此事,只是满含歉意地说道:“我那孩子,实在是太过顽劣了,给二位添了这么多麻烦,还请二位多多海涵。”
事已至此,她心里也明白,确实不好再去央求什么了。
人家夫君都已经时日无多了,自家儿子却还不知死活地要和人家抢媳妇,换做是谁,恐怕都忍不下去,不登门来找茬才怪。
和城主夫人畅快地聊了几回后,管家匆匆赶来禀报说,大厅那边实在是热闹得很,眼看着都快要打起来了,还请我和城主夫人赶紧过去主持一下场面,别让事情闹得太僵了。
我抬眼瞧了瞧时辰,心里估摸了一下,觉得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想来外头那热闹劲儿应该已经闹得够火候了,这时候赶过去,最倒霉的,恐怕还不是那俩正闹得不可开交的人,而是那位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城主大人。
等一到大厅,果不其然,瞧着最惨的还真是城主大人。
只见他头上的发冠都歪到了一边,也顾不上整理了,那原本方方正正的脸上此刻一片通红,就像是被火烤过了似的。
身上那身黑色的衣袍也被扯得乱了些许,看着颇为狼狈。
尘禹这会儿可是被气得不轻,都起了杀心了。
我对它可太了解了,它现在还不怎么懂得该怎么去运用体内的佛气和邪气,心思单纯得就像一张白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