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说道道:“我去帮你擦点猪油,不然待会儿,你头上可要顶着个大包了。”
“猪……猪油?”
公孙宝月捂着头,泪眼汪汪地抬起头,有些茫然又有些嫌弃地看着他。
她出身将门,自幼习武,受伤多用金疮药,何曾听过用猪油消肿的?
张宁在一旁掩唇轻笑,插话道:“主人,库房里不是有上好的活血化瘀膏吗?用那个岂不更好?”
刘慕也连连点头:“对对对,用膏药!猪油听着就腻乎乎的……”
刘海却摆了摆手,一副“你们不懂”的表情,解释道:“你们有所不知,这刚撞出来的包,热毒未散,用那等膏药反而容易闭住邪气。用些清凉的猪油先外敷,能散开热毒,防止肿得更大。这是老法子,虽土,但管用。”
老法子?
几女听后都是一愣。
她们还没听过抹猪油能消肿的。
主要东汉的猪油,吃都不够吃,哪还有多余的用来抹。
其实刘海也不懂什么医理,这些话都是和华佗聊天时,听了一些,记住了几个听着能忽悠人的词。
自己小时候,额头没少磕磕碰碰,家里的大人都是抹的猪油。
公孙宝月看着他认真的侧脸,但还是一脸我不信的表情。
她抿了抿唇,也没反对,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那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