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第一个和第三个，都很好理解，倒是中间那个，谁给他们的自信？

不止商羽这么想，在场所有人一致认为，他们居然想带走祁璟韬？恐怕是在占别人壳子的时候，不小心把智商弄丢了。

韩秧料到了这些人的反应，倒也不急，缓缓开口继续道：“祁爷，您就不想和别人解释一下，您这一头白发，是怎么回事么？”

祁璟韬后靠在那枪口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韩秧。在众目睽睽之下，他那灰白的头发，缓缓地变回了黑色。

韩秧嘴角一抽，没有说话，坚信这是祁璟韬在苟延残喘。

不过下一瞬，后面妄图劫持祁璟韬的人持枪的那只手忽的被拧成了麻花，枪落在半空被祁璟韬接住。

这是一个信号，在场所有人都动了，纷纷朝着那些被替灵傀占了壳子的亲人而去。

站在中间的韩秧眼看着事情超出了他的的控制，抬手就对准祁璟韬，一枪而出。

祁璟韬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微微侧头就躲过了。

子弹打入地面，带起一阵颤动。祁璟韬有些稀奇地看了眼手中的物件，脑海中却响起了商羽的声音。

“葛蓟！你别冲动！”商羽一把拉住葛蓟，“这个人身上很诡异，你没发现吗？任何朝他而去的攻击最后都会落回攻击者身上！”

“我知道……”葛蓟几乎要将后槽牙咬碎，“可是那是我爸的尸体！”

商羽决然道：“我帮你！”

灰黑色的血管如同蛛网般布满眼周，商羽那瞳孔变得暗红，阴气在这一瞬暴涨，顷刻覆盖了整个宴会厅。

阴气中，替灵傀都动弹不得，被人轻易制服。

至于最中央的那个人，被阴气组成的枷锁狠狠捆住，无法挣脱。

葛蓟还未来得及从这汹涌恐怖的阴气中反应过来，商羽已经消失在原处。

再出现时，已经到了韩秧面前。

他划破指尖，血液撒出，从韩秧的毛孔渗入，游走到他的全身。

一股不容反抗的王者之威从头顶压下，韩秧几乎断绝了反抗的念头。

商羽目光阴森冰冷，因为这里人多眼杂，所以他是直接介入到韩秧的意识中去寻找答案——

看周围建筑，起码是四十年前。

夜晚的街道上，寒冷刺骨，这个时候的替灵傀还在另外一个人身上，这是一个乞丐。

街上还有无数一模一样的乞丐，众人散漫地朝前走去，是同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