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琰先起,他先煮鸡蛋,再烧水洗漱,他去的晚,几乎是等方禾起来,和她一起吃了早餐两人一同出门。
“写字本快没了吧。”
方禾看他一眼,“只有一本了。”
“晚上从市里给你带点回来。”
“嗯,”
他又问:“墨水呢?”
“还有一半,”方禾犹豫了下,“也带一瓶回来吧。”
徐琰的眉梢微扬,见周围没人,单手扣过她的后脑在她嘴角亲了口。
方禾微惊,“你干什么!”
“自讨奖励,”徐琰摆手,“走了。”
方禾擦擦嘴,没看他的背影,转头往村委办公室的方向快步跑开。
等徐琰中途回首,刚才那里已经没了方禾的身影。
他啧了声,心里自动忽略那抹不适的情绪。
公社去市里要买车票,徐琰落地那边,找到棉纺厂时已是中午十二点多。
小王给钟解贵拿饭盒进去,刚好碰上徐琰走来。
“再去打一份,”钟解贵挥手。
小王点头,“好的,厂长。”
钟解贵让徐琰坐下,“不是开车来的?这么晚才来。”
“没跑车了,”
“什么?”
徐琰把自己不当司机的事简单说了说。
钟解贵点点头,“不当了也好,这职位迟早都要结尾。”
“钟叔,那个举报是怎么回事。”
“我还以为你不着急呢。”钟解贵斜了眼徐琰,“今早我跑了趟上面,说是有人匿名写信举报你的身份,幸好平常我们的关系遍布的广,人家有点风吹草动先跟我们通个气。”
“匿名?”徐琰微皱眉,“查不出到底是谁?”
“具体是谁很难判断,不过可以追踪到信件寄出的地点,需要时间。”
钟解贵抿了口茶,“那封信没在我这,已经传到老杨那边,不过我听老杨说里面写的详细,不是和你很熟的人写不出来。”
听钟解贵这么说,徐琰的心里百分之七八十断定了是周贱人搞的鬼。
“这次叫你来除了这件事,我想跟你介绍一下上面的领导。”说着,钟解贵去文件柜里拿出一叠文件,上面都是人物的介绍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