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睿渊的目光紧紧锁在冉南雪身上。
那天,他到N市临时执行一个紧急任务,没想到路过那条路的荷花池时会目睹那样一幕。
一个小女孩把另一个孩子狠狠推下了水。
当时他没有丝毫犹豫,纵身跳入水中将那个挣扎的孩子救了上来,才发现那竟是冉南雪的女儿。
由于任务紧迫,他只能匆匆将孩子交给了随后赶到的尹建华就先行离去。
他万万没想到这孩子如此重情义,不仅记住了他的模样,还画了他的画像,一直在寻找他。
“那母女俩毕竟有个革委会的亲人做靠山。”
冉南雪声音很是低沉:“就算我们拿出了证据也做不了什么,一句孩子间的打闹就把一切都掩盖过去了。”
“我虽然把冉家的财产都捐了,可背地里还有不少人盯着冉家。”
“这样的风口浪尖上,我不想与革WH的人对上,就算知道幕后指使之人是谁,也只能息事宁人,不过……”
“现在姓尹的出了事,她带着一个孩子日子也不会有多好过,呵呵,沈大哥这事就翻篇了,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最后几个字,冉南雪说的很轻。
欧阳睿渊坐在那里,桌下的一只大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发出细微却坚定的咯吱声。
袖口下的手臂肌肉绷得紧紧的,青筋清晰可见。
阳光照在他紧绷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冷硬的轮廓。
他想起那个推人下水的小女孩嚣张的模样,想起冉以沫苍白的小脸,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
不管沫沫是不是他的孩子,他才不管那个孩子背后的人是谁,阿雪能让这事过了,这个公道他要替小姑娘讨回来。
心中暗自懊悔,若是当年能够早些归来,他便能堂堂正正地站在她和孩子的身旁,成为他们最坚实的后盾,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许多事情只能隐忍不发。
沈浩天的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他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瓷器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